贞觉得自己背脊活生生断成了两截,他气还没喘匀。陈元宛如钢铁般的手臂就卡在他的颈下,青筋暴起的肌肉死死往陈贞脖颈里压,勒得他无法呼吸。
这个强势的锁拿方式能被锁的人无法动弹,只能以囚徒的样子看着发号施令者。
“我说了,没有允许你们不准出现。”陈元低吼着,像头狂怒的雄狮。
“可我爱他,我也想跟他有未来,”陈贞唇色惨白地笑,“凭什么你做主导者?我们拥有一模一样的脸,他爱的是我,不是你个废物。”
陈元一拳砸在陈贞腹部,陈贞闷哼一声剑眉紧锁,但还是神经质地笑:“长青亲口说的,他最爱我。你呢?你能做到吗?吃药都维持不了多久的人有什么资格争他?”
陈元又是几拳下去,砸得陈贞吐了血,也砸得他一脚踹开陈元准备反击。两人在楼梯口打起来,拳风腿扫,其中有几拳还砸中了陈母喜欢的画,薄薄纸面登时被拳头砸出好几个大洞。
陈父一出书房就见走廊上的两个大块头在互殴,自己媳妇儿精心挑选的两幅画被砸成了马蜂窝,上百万的画就这么没了,顿时气得头发竖起,阔步过去几下分开两人,低声道:“住手!”
陈元挨了两拳,脸上挂着彩,陈贞啐了口血水,说:“找我做什么?”
陈元盯着父亲不语,陈父朝陈贞道:“四号呢?”
陈贞道:“不知道。”
陈元瞥了眼父亲,擦去嘴角血迹,毅然地转身回房,身后的陈母拿着秘制的伤药快步追了上去。
陈父望着自己亲儿子的背影,心中不免失落,然更大的危险他还未解决。
“你们怎么才能放过他?”这位上过战场、下过海,在商海沉浮了几十年的中年男人用极低的声音问道。
“放过?”陈贞轻笑一声说,“是陈元创造出的我们,如果要我们放过,不如想想当年你们为什么对他视若无睹呢?”
他上前一步,跟陈父平视,继续笑:“你要是杀了我,陈元也会死。所以接受我们吧,接受我们跟长青一起生活。”
两人身后那副名为远古的回声水墨画分割出两人的阴阳两面,午夜钟声敲响,画上的水墨浓笔恍若巨大的黑洞吞噬人心中的欲望。
一觉到天明,陆长青想着这是除夕在陈家,就也不敢睡太久,早上八点多就醒了。
“醒了?”
陈元刷完牙从卫生间出来,看陆长青顶着一头浓密卷发呆坐着,睡眼惺忪,打个哈欠眼泪花都从眼尾渗出,那来自人清晨生理里独有的一股子火就慢慢地往上窜。
“嗯……你干嘛!”陆长青看陈元凑过来想亲嘴,立马用手捂住自己嘴巴,眨着漂亮大眼说:“今天过年,不可以白日宣淫的。”
陈元顿了下,视线从陆长青腰上的痕迹生生移开,随即道:“好吧,那晚上来。”
陆长青说:“也不行,我爸妈家哪里有空间给你施展。”
陈元锐利的眉眼瞬间压下:“上次都可以。”
陆长青强硬道:“上次我妹不在家,这次她在了。”
陈元思索了会儿,一言不发地抱起陆长青去卫生间洗漱。
下楼时,陆长青发现走廊上挂的画破了几个大洞,疑惑道:“你妈最喜欢的画怎么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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