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起火来,甚至没人说话没人惹他,他进屋后莫名其妙踹了墙一脚,随后回头瞪着谢迟、瞪着张云。
这件事儿谢迟都不知道有什么好聊的,只是他不想再继续待在网吧前台当供人观赏的猴了,把所有人聚在这里之后也没花多少时间,事情的来龙去脉就被理得清清楚楚,就像谢迟记忆里的一样,张云是个惰性极强的孩子。
他不是学不会,也不是做不好,而是没有那个毅力去做,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于是一事无成。
谢迟的确承诺了,如果张云能在这儿一直培训下去,也能适应这样的培训生活,那么在刚结束的转会期里,他的确会给张云找一个适合他的队伍送去青训或者二队,但在这之前,张云自己说了放弃。
问题就出在这儿,谢迟认为,当事人都说了放弃,他就没有继续再劝阻的理由,让张云回去好好儿读书,转会期的时候也没有把缺席训练很久的张云放在考虑范围里,而张云没有担当说出这件事,面对父母的质问时,他只是说“谢迟说我不适合”就搪塞了过去,当初决定来谢迟这儿试试的时候,家里人就保持着反对意见,是张云坚持,家人才同意他来试试,但现在,张云不敢说是自己放弃,生怕换来父母那句“我早就说过”。
于是一切的锅都甩在了谢迟身上。
于是才有了今天这一场闹剧,而在包厢这样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张云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吐露了实情。
这一家子人裹挟着张云,推门而入又摔门离去,一切都唐突得像场荒诞的梦,他们在张云说出一切后,面对着谢迟连句抱歉都没有,反而是骂了句“误人子弟的东西,要不是你开了这个什么试训的地方,我们孩子也不会非要去”,然后在程野暴起骂人之前骂嚷着离开了。
这样的家庭,养出张云这种性格的孩子也不奇怪。
谢迟从自动麻将机底下掏出个烟灰缸,走过去把窗户推开了点儿之后坐下,摸出烟冲着程野那边递了递:“来。”
“我不想抽,”程野咬着牙,一肚子火,“什么人啊。”
“不知道,”谢迟身体往后靠了靠,点燃烟之后吸了一口,“但是这种人很多,你每一个都要气的话是气不过来的。”
“你遇到过很多?”程野看向他。
“你见过那种河豚么,”谢迟伸手比划了一下,“生气或者害怕的时候不是突然鼓起来的,而是一下一下,哎,慢慢地就膨大了……就跟你现在似的。”
程野愣了下,没忍住笑起来。
“没什么好气的,”谢迟也笑,“事儿处理完了就行。”
“那现在能谈谈我们的事儿了么?”周呈飞问。
谢迟和程野像是这会儿才想起来他似的,扭头看向角落,谢迟问:“有谁叫你过来么?”
没人叫。
周呈飞是自己过来的。
他就跟在队伍的最后面,自顾自地躲进房间角落里,那一家子人说话吐沫星子都要喷到谢迟脸上的时候,他始终没有说过半句话,这会儿就像个千年女鬼似的突然开口,程野看他越看越不顺眼。
“谢迟,”周呈飞说,“我今天来,本来也是要和你说你在店里开试训点的事儿,太不安全了。”
W?a?n?g?址?f?a?B?u?页?í????????e?n???0???5???????м
“那你来当保安呗。”程野啧了声。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