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温疏竟然又笑,明明笑得很好看,却只令他觉得残忍和冷酷,又睨他一眼,语气淡淡,“会啊。”
“你!”
齐云朔猛然站起身,怒不可遏地瞪着温疏,双眼渐渐湿润发红。
他急促地喘息着,过一会儿又哑声开口,语气像是恳求,“你、你在开玩笑吧,我从没见过你和谁……你、你不要这样骗我——”
“我没骗你。”温疏转脸看他,盯着他笑,语气轻松坦然,“我为什么要骗你?实话实说罢了,我和他确实关系匪浅,也不止做过这个。”
“……”
齐云朔面色发白,眼圈愈发红,睫毛不停抖动着,又渐渐湿润,黏连了几簇,视野都变得朦胧。
他紧盯着温疏,沉默片刻又慢慢勾起唇角,像是气得发笑,轻声说了一句“很好”,而后竟头也不回,大步往外走。
临关门时,他忍不住回头望一眼,透过门缝,看见温疏竟还坐在沙发上,表情漠然,好像一点不在意他的样子。
他顿时愈发恼怒、心碎,只觉脑中乱糟糟一片,眼眶和鼻头又酸又热,几乎要忍不住落泪。又忙微仰起头,怕人撞见,赶紧回了自己宿舍,幸好就几步路的距离。
独自待了一会儿,他看见自己屋里黑漆漆一片,寂寥空旷,心里才刚压下的委屈又漫上来,令他忍不住靠墙蹲下身,竟像年少时一样,双手抱着肩膀,把脸埋进自己的双膝。
可是他在生气什么呢?
温疏确实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温疏没说过喜欢他,甚至说了只将他当作同学和同事,是他自己一直在自作多情。
那温疏在他不在的时候,交了新的朋友,和新朋友做了什么,全都是温疏的自由,他凭什么、又有什么立场来生气呢?
明明委屈得要命,他却还是忍不住为温疏开脱。
又蹲了一会儿,他勉强把自己哄好,开门回头去找温疏。
未想到,竟有个陌生人,戴着口罩,看不清脸的人,站在温疏门口。好像还没敲门,房门就开了,伸出一只手将他拉进去,像是温疏把人叫来的,专程在等着。
齐云朔面色微白,紧盯着温疏的房门,视线锐利得好像能将门板洞穿。
才和他分开,温疏马上就找了别人?
那是不是说,温疏根本不在意他,那时候谁来都行,只要脸长得好看?
他对温疏来说算什么?
不不不,温疏怎么会是这样随便的人!应该是误会吧,一定是误会……
他安慰着自己,直到他盯了五分钟、十分钟、半小时,那个人一直没出来。
胸口剜心一般刺痛,几乎让他喘不上气来,直到听见走廊有别人经过的脚步声,他才强迫自己转身离开。
回忆到此处,今时今日,齐云朔终于把那句,“我在你心里算什么”问出口。
只是很可惜,温疏的回答与数月之前并无分别。
而且这次温疏更过分,他们明明有约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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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今日,他总算看明白,温疏就是故意要这样作弄他。
齐云朔自嘲地勾起唇角,深深地望了温疏一眼,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明知是陷阱,他怎可能每次都义无反顾往里跳?
……
三日后,霜月庆典如期而至。
晚宴开始之前,许烬轻轻敲开温疏宿舍的房门,手指无意识攥紧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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