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的人竟是许烬。
他紧盯着少年脚边几支用空的注射剂,神色凝重,声音压得很低,手指攥紧,
“这是非法腺体干预——是腺体实验失败后的典型创伤。那些给他用药的人,不会在乎剂量和副作用,直到腺体组织不可逆地坏死,产生全身性的排异反应……我以前生活在这里,经常会见到这样的人,每一个都……”
活不过第二天。
许烬微微抿着唇,没再说下去,又垂下头。
非法腺体干预,是足够判重刑的恶性案件。然而在下城区,这只是日常,无人深究。
没有谁会为一个低贱的贫民,去追查来历不明的黑市药,和可能背景通天的买家或卖家。不法分子便是利用这一点,肆无忌惮地“使用”着贫民alpha或omega。
说话间,那名少年的身体忽然不受控地剧烈抽搐起来,急促地喘息着,而后又慢慢止住,眼神更黯淡,身体也一点点歪倒。
不过是短短几秒钟。
莱恩特不由瞳孔骤缩,面色煞白,下意识转头去看温疏,抖着手,用力地握住对方,“温、温疏……”
如果当年温疏一直留在下城区,会不会也……变成这样?
但温疏没有理会他,挣开他的手,径直走上前,在那位omega少年面前半跪下身,解下自己的外套披盖在对方身上,还释出了一点信息素安抚。
“……”
少年睫毛颤动,眼睛慢慢看向温疏,嘴唇张合着,却发不出声音。指尖也轻轻颤动,像是想要抓住这件外套,最终也只是停在半空,身躯缓慢滑落。
深深看了少年最后一眼,几人没有多留。临走时,许烬蹲身,将那支空注射剂捡了起来。
而等他们离开,从暗处走出来一个人,身材高大魁梧,带着黑色的口罩,额头有一道狰狞的刀疤,左边耳朵有一点红光闪烁。
他捡起温疏披盖在少年身上的外套,掏了掏口袋,没掏出东西,又解下一半口罩闻了闻,闻完又拉上去,抬手轻按着左耳,“一个至少是A级的alpha,另外两个不知道,目测等级也不低,往东区去了。”
话音落下,几道人影立时从各个犄角旮旯里钻出来,像是什么阴湿的老鼠,默默靠近温疏一行,不远不近缀在身后。
却见那个贵公子一样的人,分明与这里格格不入,却像是生活了很久,在复杂的巷道中,一会儿像是认路,目标明确地往某个出口去,一会儿又像是迷路,走到一半又回头,随意又熟稔,像是漫步,却让他们跟得晕头转向。
跟踪的几人相视一眼,狐疑蹙眉,“他对这里很熟?还是发现我们了?”
“不对,等等,他要去的那个地方是……?快,报告老大!”
……
在东区的某个地方,破旧、窄小的屋子里,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毫不起眼的深灰色工装,被一个魁梧壮汉反拧着胳膊,压在潮湿斑驳的墙面上。另一边,一个中年女人被堵在角落,肩膀瘦削,红着眼睛不住发抖。
而在几人身前,站着另一个中年男人。他穿着一身黑色制服,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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