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的躁动果然立刻被平息,再嗅到那些信息素时,他一点感觉也没有。
于是理所当然的,这帮人没有得逞。而他也借着机会发泄积攒压抑的怒气,把几个alpha揍得没有两个月下不了床。
这件事传出去,好几天没人敢再盯他。
温疏勉强能舒口气,以为至少能清净一阵子。
但没想到,很快,有越来越多的人想“试试”。
……
又是一天晚上,他从图书馆出来。
时间不算太晚,主干道上还有零星的学生。
他照例走那条僻静的小路,脚步比平时稍微慢一些。
今天太累了。文献看到最后,眼睛都在发花。
他已经连续熬了好几个晚上,反应比平常迟钝一些,等闻到那股混杂的信息素时,对方已靠近过来。
温疏脚步一顿,手伸进兜里。面上继续往前走,步伐如常,指尖已经摸进口袋,触到那支应急抑制剂的管身。
还有一支。只剩一支。
温疏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管身,又松开。
万一以后遇到更糟的情况呢?
温疏抿着唇犹豫一会儿,还是把手抽出来,加快脚步。
他加快,身后跟着的人也加快。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跑,身后的人跟着跑。
温疏眉头蹙得更深,继续跑,没有回头,拐进了前方的一条岔路。
这里是一片老旧的实验楼,能藏身的地方很多,遛一下,应该能甩脱。
他这么想着,脚下没停,又绕过一个拐角,闪身藏进一扇虚掩的防火门。
门后是楼梯间,昏暗逼仄,弥漫着一股陈年的灰尘味。温疏靠在墙上,克制着喘息,凝神细听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从门外经过,停顿片刻,又渐渐远去。
他没有立刻出去,又等了很久,确认再没有声音,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懈下来。
这才发觉自己后背已是汗湿一片,衬衫被浸透,黏腻地贴着皮肤。
他靠着墙,慢慢滑坐下来,额头抵在手臂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没有时间休息,还不能休息。
没一会儿,他撑着墙壁重新站直,侧耳又听了片刻,才将防火门推开一条缝,闪身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没有停留,快步穿过,往另一侧的出口走去。
周遭万籁俱寂,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一下一下,像是敲在心上,莫名让他心慌。
温疏拧眉,不由加快些脚步。
快到转角时,他忽然顿住。
前方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他赶忙刹住脚,缩回去,脊背贴紧墙壁,屏住呼吸。
等了片刻,那些人从转角经过,脚步声渐行渐远。
温疏探头观察了会儿,继续往前。
但每走几步,他就要停下来听一听,确认没有动静再继续。
这样走走停停,原本几分钟的路,他走了快二十分钟。
终于看见出口的绿色灯光时,他稍微松懈,加快脚步。
然而,就在他踏出那道门的瞬间——
“主席大人,晚上好啊。”
温疏瞳孔微缩。
只见几个人从两侧围上来,又将他堵回去。脸上带着笑,眼神却黏腻炽热,叫人浑身不适。
“我们等你好久了。”
温疏扫视一圈,咬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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