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面,一句话也不敢说。
他刚才是有点激动。
这几年寻找青瓦街案件的线索如同大海捞针,时间精力统统投进去也没有任何回报。
“死不见尸”一定知道一些内情,虽说不知内容真伪详略,但只要有蛛丝马迹,向乌绝不愿意错过。
可是现在想想,说渠影看过案卷,的确有点冲动过头。
向乌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渠影冷漠的表情。
可能他们这种咨询组织特别忌讳别人怀疑他们经手公安的工作,这也能理解。
但有必要这么生气吗?
明明十分钟前还在厕所给他吹伤口来着。
向乌想,渠影才是真正的性情捉摸不定。一直都拉着脸,偶尔稍微好接近点,不知道哪里冒犯了,就又变回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渠摄。”向乌试探地唤了一声。
渠影瞥他一眼,破天荒地开口:“说。”
向乌还准备多叫几声,嗓子都夹起来了,被这一句回应顶住。
他呛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绕回案件上。
“你……你能不能和李主任说说,张华不可能是冲动杀人?”
渠影停下整理文件的动作,偏头看他,示意他说下去。
“她在那个条件下冲动杀人是没办法分尸的。柳念的尸体不是在河道里遭受撞击才支离。”
先杀人分尸,再扔进河里掩盖作案痕迹才是正常的思考路径。
渠影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
“你知道为什么公安请我们来吗?”
向乌愣了一下,“嗯?”
“因为事关灵异事件。向乌,你和李成双思考的根本不是同一个问题。”
“肢体有可能不是任何人切割开的,是出于死者的遗念而自行分离,停留在寻人启事下。”
尸检无法给出唯一正确的答案时,他们的存在就显得非常必要。
无法判断死亡时间、死亡地点、作案手法,很难缩小嫌疑范围。张华的信息重要,并不一定在于她就是作案者,而在于她可能知道更多内情。
见向乌还是愣愣地看着他,渠影握住指尖,按下捏人脸颊的想法。
“你是不是适应力太好了?”渠影语带嘲讽,“昨天晚上开车撞鬼的事已经忘记了?”
“我撞的那个人就是柳念!”向乌这才有些反应。
“鬼。”渠影纠正他。
向乌忍不住好奇问:“那你们为什么不招魂,亲自问问柳念真相?”
渠影:“……”
“你真是虚构作品看多了。”渠影嘲他。
招魂要是有用的话,他为什么不招一招亡妻的魂,还至于在这里陪模仿拙劣的冒牌货逢场作戏?
“大多数鬼魂无法沟通,只会重复死亡前后一段时间的表现。”
向乌尴尬地摸摸鼻尖,又问:“所以你会道术?”
“不会。”
“可是我昨晚看到你驱鬼了。”
“驱鬼的方法一定是道术?”
逻辑屡次遭受重创,向乌有些受不住,干咳着假装很忙,跟着翻起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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