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影越看,向乌头埋得越低,心脏紧张得砰砰直跳。
向乌硬着头皮继续叫:“渠影。”
渠影眉头紧锁,两指放大图片,似乎在品评图上人的面部细节。
“渠影。”向乌又叫一次。
“嗯?”
渠影回神,皱紧的眉关顿时抚平,眉眼舒展,柳丝弯眸朝他露出温和的笑。
“怎么了?”渠影轻轻问他,抬手将耳边碎发撩在耳后,露出耳饰上新坠的剔透珠子。
这边撩完头发,那边就稍稍侧脸,露出流畅的下颌线,珠子在颈侧晃荡,衬得皮肤更白。
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看得向乌一愣一愣,到嘴边的话忘得干干净净。
渠影莞尔,凑上去摁着向乌后颈,将人拉近,抬袖间又是一股幽微雪香。
“想说什么?”渠影问着,垂下睫羽,不能再刻意地缓慢眨了眨眼睛。
莫久第一个扶着沙发干呕起来。
向乌凭借极强的自制力移开视线,说:“我是想说,我和周正接触不多。”
渠影将他的脸掰回来,“嗯。我知道,应该的。”
向乌有点疑惑,继续说:“我的意思是,我不清楚他指认我是真的确定我是凶手,还是出于什么别的原因。”
“他心性恶劣,”渠影轻描淡写地给出原因,“我看过了,他面相不好。”
向乌没敢问这和面相有什么关系。
“案发现场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沈红月追问案情,“既然你和周正都还活着,他怀疑你是凶手,你也能怀疑他是凶手。”
向乌点头,“我也这样猜想过,但是……”
当天野营一共去了十三个人,都是他们社团的成员。他们选的营地很空旷,离树林和溪流不算远。
野炊之后大家开始玩桌游,期间只有抽行动卡时才有人外出走动,按理说算不上危险。向乌那天身体不舒服,一入夜便昏昏欲睡,但他不想扫兴,强撑眼皮陪大家玩。
慢慢的,出去做行动卡任务的人越来越多,向乌以为他们是结伴外出,便也没有太过在意。
游戏还没有结束,他撑不住,坐在帐篷边上打盹,想着轮到自己的时候应该会有人叫他。
谁知再一睁眼,他身边躺着一具尸体。
带血的刀掉在他脚边,他身上有喷溅状血迹。
其余十人尸体分散在树林里和溪边,周围均有他的足迹。
而周正惊恐地看着他,带着警察将他团团围住。
没有任何证据指向周正是凶手,但种种痕迹都表明,向乌和凶杀逃不了干系。
“你睡了一觉,醒来所有人都死了?”莫久狐疑地爬起来,“你去医院检查过没有?”
“检查了,”向乌回答,“没有任何精神疾病。”
“那肯定没人信你。”莫久说。
凶器在他旁边,尸体也在他旁边,唯一的疑点是刀柄上没有他的指纹,不过在其他证据面前这也不太要紧。
“那最后为什么没给你定罪?”莫久问。
向乌垂下头,声音低低的,“特异局把证据弄丢了。”
“什么?”大家都有些惊讶。
“因为我一直坚持自己只是睡觉,又没有精神疾病,公安就把案件移交给了特异局,”向乌解释,“特异局推进调查也很快,但就在公诉之前,他们把证据弄丢了。”
“他们内部不可能把这件事公之于众,”渠影接过话题,“特异局本来就没什么人了,内部成员的特殊性注定他们不能开除任何人。”
所以特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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