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乌松了口气,猛拍胸脯:“吓死我了哥!你大半夜不回去睡觉,坐在这里干什么?”
“还有脸说我。”段福涛瞪他一眼,发现没开灯向乌看不清,于是摸索着把亮度不高的侧灯打开,结果一眼看到向乌嘴唇肿了。
“你嘴怎么回事?”
段福涛怒从中来:“半夜不回家去哪鬼混了?我说你怎么几个月都不着家,还说工作去了,老实交代,是不是谈朋友了!”
向乌惊慌捂嘴,心想婚都结了,这怎么说。
段福涛看他鹌鹑似的,恨铁不成钢地问:“送人家姑娘回家没有?”
向乌沉默半晌,小心道:“男的。”
怪不得鹌鹑似地立在那。
段福涛脸比菜绿:“谁?”
向乌缩起脖子,有点想把外套捡回来穿上。
“同事。”他小声说。实则是老板,他不敢讲。
段福涛豁然开朗,一通百通:“之前你在车上哭哭啼啼翻来覆去说喜欢人家的那个同事?”
向乌感觉有点丢脸:“嗯。”
“那个长发男的?”
向乌讶然:“你怎么知道?”
“也不看你哥做什么工作的。”段福涛对他的惊讶不屑一顾。
男人扫了一眼向乌。
衣角蹭脏了,裤子灰扑扑的,但是衣襟整齐,脸颊也干干净净。他手里抓着手机,静音,时而亮起,有人一直在给他发消息。
段福涛开解自己,虽然办公室恋情往往没有好结果,但孩子长这么大好不容易有个喜欢上的,没表白的时候就哭得快要寻死觅活,他要是棒打鸳鸯,向乌就敢一脖子吊在棒上。
算了算了。
“哥,”向乌鼓起勇气,“我想回总部一趟。”
他对总部的记忆只剩下管笙教他用枪的那个靶场。自从被段福涛接走,他再未去过那里。
段福涛爽快答应:“可以。”
向乌很意外。
“我不是傻子,”段福涛没好气地瞪他,“你那个火苗以后收着点。现在去洗澡睡觉,有什么事明天起床再说。”
“你都知道了?我的身世,那些事……”
段福涛没说话,狠狠弹了他个脑瓜崩,推他进浴室。
换洗衣服整整齐齐挂在门边,向乌探头看过去,水已经放好了,热气蒸腾。
他知道向乌今晚会回来。
管笙见过他,也许说了什么,也许委托了新任务。
他先去超市买东西,回到家里把冰箱塞满,再打扫卫生,掐着点放好热水,就好像向乌去学校上学,今天是放假的日子。
段福涛只是不想他睡得太差。
无论是从很远的地方回来,还是从很远的过去回来,推开家门时有人等他回家,他就不会再做那个打不通父母电话的噩梦。
早上向乌被管笙一通电话吵醒。
“回家了?”对面是管笙温柔的问候声。
向乌皱着脸把手机拿远点:“回了。”
“昨天怎么样?”管笙问。
向乌佯装愤怒:“不知道。按照你说的放了火,出来一个火星子都看不到。你是不是骗我?”
“别急,”管笙笑了,安抚他,“聚缘街和现实世界隔绝。”
“里面烧光了?”向乌问。
“都说隔绝了,你觉得我能看到?”管笙话音一转,“不过,你要杀的人还没有死。”
“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