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有些严肃地说:“你说我就算了,他的妈妈,是你的亲姐姐。”
“你还维护起我家里的人来了?你什么身份?”梁康年推了他一把,“死娘炮少在我面前装,你对纪怀钧有意思是吧?捧着屁股到人家面前,都没有鸡巴愿意操的贱货,还敢教训我?”
安迪气得目眦尽裂:“我知道你是农村来的,没读过几年书,看在怀钧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跟我道歉。”
梁康年极其缓慢地咧开嘴角,发出一声嘲讽意味十足的笑,忽而眸光骤冷,伸手拽住了他的头发,把他拖进了一间包厢。
第32章我真的知道错了,别生我气好不好
梁康年又开了一瓶酒,侧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伏在地毯上猛烈咳嗽的安迪,抬脚踩上他的腰,“才让你喝了三瓶酒而已,纪怀钧不在这,你装出这副可怜样给谁看啊?”
过量的酒精摄入让安迪浑身瘫软、颤抖,没有一点挣扎的力气,他气若游丝地嗫嚅着什么,声音微弱到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梁康年将他拎到沙发上,捏着他的下巴将瓶口插进他嘴里。瓶子里的酒快速下降,安迪艰难地吞咽,从唇边泄漏的棕色酒液打湿了他的胸口。
一瓶酒很快又空了,梁康年甩开他的下巴,看着他虚弱狼狈的模样阴狠地笑,忽然间见他捂住了胃部,面部狰狞地抽动,下一秒呕出一大滩液体。
梁康年的笑容一敛,抓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抬起,恶狠狠道:“谁让你吐出来的!陪酒不是你这种贱货最擅长的吗?哼,纪怀钧来了都得喊老子一声舅舅,你什么东西还敢让老子给你道歉?”
“是么。”话音刚落耳边忽然响起一个低沉熟悉的声音,梁康年后背一凉,紧接着手腕被一只布满青筋的手死死扣住。
他讷讷转过头,纪怀钧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脸色阴沉,喘气声急促,头发有些凌乱,看来赶来的路上十分匆忙。
梁康年浑身发冷,喉咙干涩得厉害,勉强从牙缝挤出一个“纪”字,手腕忽地被甩开,不巧正撞在身后的大理石桌子上。
好痛。
他没有出声,握着手腕呆呆地注视着纪怀钧将安迪从地上抱起,心中却是慌乱无措的。
见对方要转身离去,他下意识喊了一声“纪怀钧”,回应他的只是一个混杂着震怒、仇恨与失望的眼神。
深夜纪怀钧才陪安迪吊完点滴,送他回皇月。
快到目的地的时候安迪才转过惨白的脸,一言不发地盯着纪怀钧。
纪怀钧问:“有话对我说?”
安迪迟疑道:“有件事......我不知道能不能问。”
纪怀钧没有回头,平淡地开口:“你问吧,正好我也有事情要问你。”
安迪说:“你和你舅舅……”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纪怀钧打转方向盘,言语中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那是他亲舅舅,竟能这么大方坦然地承认,安迪有些吃惊,而后又自嘲地一笑。
“说得这么坦率,是想让我死心吗?”
纪怀钧垂了垂眼眸,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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