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服/没了!
他细细感知自己的身体,没有被纪怀钧艹过的感觉,也没有艹过纪怀钧的感觉,只是衣服被脱了。
他暂时松了口气,套了上衣就下了地,进了浴室,站在镜子前观察自己。
脸上、脖子上没有痕迹,昨晚应该什么都没发生。
“身上有不舒服吗?”身后突然传来声音,紧接着纪怀钧的身影出现在镜子里。
听到这句话,梁康年又皱起了眉。
纪怀钧知道他误会了,立刻解释道:“不是,我是说,你昨晚喝了酒,有没有头疼什么的?我给你做了醒酒汤,吃完午饭喝一点。”
梁康年的神色缓和下来,问:“我的衣服是你脱的?”
纪怀钧说:“嗯,我记得你睡觉的习惯,不喜欢穿衣服睡。”
倒也不必这么贴心……
梁康年撇撇嘴,转身要离开浴室,纪怀钧将他拦住,问:“过年学校能留宿吗?”
没等对方回答,又问道:“要不在我这儿住几天?”
梁康年想也没想就拒绝:“不用了,我打工的地方可以住。”
“那不方便吧,我房子大,空着也是空着......”纪怀钧小心翼翼地看向他。
梁康年避开他的视线:“不用麻烦了,我住那挺好的。”
纪怀钧有些着急,握住他的手,恳求道:“小舅舅,在我这住吧,你要是不想见到我,我就待在房间里不出去。”
梁康年不解地看了他一会儿,问:“你到底图什么啊?”
纪怀钧露出一个真心的笑:“我什么都不图,只要能跟你在一个地方待着我就高兴。”
梁康年:“......”
眼见对方有一丝动容,纪怀钧继续眼巴巴地恳求道:“小舅舅......好不好?我保证井水不犯河水。”
梁康年又沉默了很久,最后轻轻“嗯”了一声。
纪怀钧的嘴角咧到了耳后根:“我把主卧让给你吧,你睡惯了的。”
梁康年冷冷道:“不用了,我现在哪里都睡得惯。”
纪怀钧的笑容骤然消失。
纪怀钧过年也不会闲着,几乎每天都会去不同的合作商家里拜年,回来了除了给梁康年做饭,其余时间也只会在自己房间待着,如他保证的那样。
梁康年很久没过过这么舒心的日子了,躺了两天感觉浑身懒洋洋的提不起劲儿。
不能这么下去,舒服日子没几天好过。
客厅堆的礼品又少了几箱,纪怀钧房间也没什么动静,应该是去客户家里拜年了。趁此机会,梁康年决定为下学期的学习内容做些准备。
他从客房拿了些玩偶,一个个有序地摆到沙发上,然后站在这些玩偶面前清了清嗓子。
“小朋友们都到齐了吗?我们开始点名。”梁康年像模像样地拿着本子,念道,“小梁,小康,小年,嗯……小纪,小怀,小钧。嗯,都到齐了,那我们开始上课啦,今天梁老师教大家怎么折小青蛙。” W?a?n?g?址?f?a?B?u?Y?e?ī????ū?????n?2???②?5???????M
“小钧小朋友哦,上课的时候不可以吃手手哦。”那是一只捂着嘴的棕色小熊,他象征性地把手从小熊的嘴边拿了下来,拍了拍它的头,“真乖,好,我们继续,先拿出一张绿色的纸……”
余光似乎瞥到了什么,他的话头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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