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康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这是给我的。”纪怀钧坐了起来,伸手去抢。
林衡信抱着保温壶躲了躲:“喝一点怎么了?小气。”
梁康年说:“让他喝吧,我带了很多。”
纪怀钧有些不高兴。
林衡信冲纪怀钧做了个鬼脸,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情,在纪怀钧记恨的眼神中喝了第一口鸡汤。
喝完之后他像是受到了神的洗礼般仰头露出微笑,非常夸张地连续“哇”了四声,然后把鸡汤推到纪怀钧的面前,“这种好东西还是给我兄弟一个人享用吧。哈哈,哈哈,哈哈。”
梁康年:?
纪怀钧最了解林衡信,他这种表现一看就是鸡汤不合他胃口。
真不识抬举,鸡汤能难喝到哪去,至于露出这种表情?
纪怀钧接过鸡汤,怕梁康年看出端倪,仰头喝了一大口,喝完之后脸上突然五颜六色,百花齐放,鞭炮齐鸣。
林衡信抿嘴感同身受地点了点头,对,就是这种感觉。
“很难喝吗......”梁康年看上去已经有些难过了。
纪怀钧笑得很安详:“没有啊,很好喝。”
梁康年撅了撅嘴:“别骗我了,不好喝算了,还给我。”
纪怀钧往回缩了缩手,忽然深吸一口气,端起保温壶一口气将一整壶的鸡汤全部喝干了。
梁康年目瞪口呆,林衡信屏住了呼吸。
“真的很好喝,你看我都喝完了。”纪怀钧将空了的壶展示给梁康年看。
梁康年呆呆地点头。
林衡信已经憋死了。
梁康年收拾了保温壶,林衡信说:“小舅舅,怀钧喝了你的汤,病一定很快就能好。”
梁康年看向两眼无神仿佛灵魂出窍的纪怀钧,有些担忧地说:“他看上去好像更严重了……”
纪怀钧还没回过神。
林衡信叹了口气:“估计是虚不受补,怀钧他肾虚。”
梁康年:“他肾虚?”男人肾虚,那是大问题。
“是呀。”林衡信煞有介事道,“他不是在地下车库被一个神经病噶了一刀么,那一刀多半是噶到他腰子了,他肾虚就是后遗症。”
纪怀钧瞬间清醒过来:“林衡信,你在我小舅舅面前别乱说话。”
林衡信不以为意:“这有啥不能说的,小舅舅跟咱都是同龄人,对吧,小舅舅?”
梁康年点头。
见他真有几分信了,纪怀钧急得都结巴了:“不是我,小舅舅我......”
林衡信按住他躁动的手:“兄弟你已经过25了,我懂你心有余而力不足,凡事别逞强。”
纪怀钧:“谁肾虚?林衡信!咳咳咳......”
林衡信摇了摇头:“唉,你看你看,还说自己不虚,说几句就喘。”
梁康年信以为真。
纪怀钧咬牙道:“林衡信,你再不滚,我就把你做的那些事全告诉雅琪。”
“别别别。”林衡信从凳子上弹了起来,“小舅舅,我先走了,改天再一起打游戏啊。”
梁康年一个“好”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林衡信已经没影了。
他一走,纪怀钧终于舒坦了,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小舅舅,你来看我,我好高兴。”
梁康年有些生气:“你到底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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