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因为被他说也有点不高兴:“没有了。”
“好。先吃东西。吃完我送你回去。”
吃完东西,她跟在谢京韫身后,几次想说点什么,但张了几次口,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一直到了家门口,温宿刚好在院子抽烟,打了个哈欠:“你们吃完了?”
谢京韫把打包好的吃的递给他:“嗯,我有事今晚不回来,她晚上没吃什么。”
“行。”
谢京韫没进家门,只是把她送到了门口,随后就出去了。走之前,他站在台阶下,仰头看着温淼,最后留下一句:“早点睡。”
他走后,温宿眯起眼睛看着站在院子里没动的她:“怎么这个表情?跟谢京韫出去吵架了?他欺负你了?”
她没回答,只是摇了摇头,默默地换鞋进了屋。
如果温淼知道,那天晚上,是她最后一次能够那样靠近他。如果她知道,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那道总是懒散带笑的身影,会骤然从她的世界里淡出、疏远,甚至变得难以触及……
她说什么也会在那一刻追上去,拉住他的袖子,把心里那些尚未理清的、笨拙的关心和疑问,统统都说出来。
对不起,她原本不是想让他生气的。
—
周四下午,距离她的生日还有一天。
刚和爷爷奶奶打完电话,分享完明天的安排,温淼就从温岚莉那里得到了一个消息。
谢京韫回江都了。说是因为工作那边有急事,临时调回去,昨天就趁她睡觉的时候,把所有放在这边家里的个人物品都收走了。以后也不会再回来。这段时间就谢谢他们的照顾了。
到了晚上,温宿拎着给明天生日饭局预备的新鲜水果从外面回来,换鞋时,顺手将一个牛皮纸信封扔在茶几上。
他揉着后颈,语气随意:“拿着,谢京韫让我转交给你的。”
谢京韫,他不是走了吗?
温淼拿起那个信封。打开,里面一张转账回执单。两万块。一分不少。
“你还真是出息了,年纪小小就给男人花钱,钱多烧得慌?不该你管的事,你瞎凑上去干什么?”
温淼没反驳,声音干涩:“他呢?谢京韫他现在在哪?”
“他?刚才在小区门口给我的,现在应该已经……”
话音未落。
温淼想也没想,转身就拉开门就跑了出去。
她一路小跑,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冲到小区门口,急切地四处张望。
马路边,谢京韫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似乎正准备离开。他没带什么行李,只背着一个简单的黑色双肩包,身上穿着件深色的薄外套,衬得身形愈发挺拔修长,却也透着一股即将远行的疏离感。
看见她后,他和司机说了点什么,下了车。
温淼喘着气:“哥哥,你怎么……不打招呼就要走啊。”
“得回去了。今天的飞机。”
“一定要今天吗?就不能再晚一天吗?就一天也可以的,干嘛这么急。”
明天是她的生日,就不可以晚一点再走吗?
这是认识他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对他说出请求。
如果是换做平常的他,此刻一定会先逗她两下,然后看她不高兴后,拖长尾音说当然可以。
但现在,谢京韫说。
“嗯,一定要今天。”
温淼愣了愣,小声:“是因为那天我没做好吗?对不起,我和你道歉,我真的不是想多管闲事,也不是故意惹你生气,我只是害怕影响到你。”
女孩声音有些颤抖,也有些急促,像是极力想要证明什么。
谢京韫手指蜷缩,低下眼,声音听不出太大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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