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高峰堵一堵,一个小时都打不住。
不过按照他的说法,她住的这个小区环境好,安保严。
最重要的是,住在大学旁边,能让他感受一下大学生蓬勃的朝气,顺便弥补一下自己毕业太早的遗憾。
话是这么说。
但当晚被他按在床上的时候,温淼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已经被揉得不像样的睡衣,忍不住严肃思考他这些理由其中的真实含金量。
都是扯淡吧。
她怎么越想越觉得,他这就是为了方便他自己想过来就过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正想着,腰上忽然一紧。
“还有功夫想别的?”
谢京韫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开口:“里里不是说今天你自己来。”
温淼昨晚是说过这个话,但那也是因为她的确是被他欺负得够呛。
每次她都被弄得不上不下,反倒是谢京韫本人,衣服依旧好端端穿着,就那样靠慢悠悠地看着她的反应。
温淼憋屈得不行,当即就放话说下次要自己来。让他躺着别动。
让他也尝尝被盯着看的滋味。
现在好了。
位置颠倒了。
他看也让她大大方方看了,也摸了。
温淼双手按在他胸口,跪坐在他身上,膝盖抵在他腰侧的两边,整个人几乎是悬在他上方。
长发从肩头滑落下来,几缕碎发散在脸颊边,痒痒的,她也没空去管。
她本来是打算让他也体验一下那种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的感觉。让他也尝尝那种被盯得不知道该往哪儿躲的滋味。
但这比她想象中难多了。
之前每次都是他带着她走,她只需要躺着、受/着就行了。现在换她来,她才发现这个技术含量比想象中高的不止一点。
她低头看了一眼谢京韫。
他就那样躺着,姿态闲适得像在度假。
那双桃花眼微微耷拉着,眼尾染着一点红,里面多了一点别的东西,不像难受,也不像憋屈。
温淼皱起脸,软声问:“你……你不累吗?”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谢京韫看着她。
昏暗里,她的脸还红着,头发散着,一双杏眼湿-漉-漉的,看起来又软又乖。
偏偏刚才还在逞强。
谢京韫:“不累。”
他顿了顿,语气懒洋洋的,带着一点气音。
“还挺喜欢的。”
温淼:“……”
什么叫还挺喜欢的?
她这是在折磨他,不是在奖励他!
温淼盯着他看了一会,最后果断选择放弃。
整个人趴在他胸口,一动都不想动。
腿酸,腰酸,胳膊酸,哪儿都酸。膝盖跪得发软,手臂撑得发-抖,连腰都开始隐隐作痛,甚至开始想自己为什么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她没好气地低下头,张嘴咬在他脖子那里。
不是真的咬,就是发泄一下。
牙齿磕在皮肤上,留下一点浅浅的印子。
谢京韫被她咬得缩了一下,然后闷笑出来,随后伸手,把她捞进怀里,让她整个人窝在自己身上,像是在顺毛。
“行了。还是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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