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宽松一点的睡衣?”
他本来也没想在关洲家吃晚饭,只不过关洲主动要给他做,盛情难却,但吃完饭再回去他那里就太晚了点,而且也折腾。
关洲给他找了一套干净的睡衣,又从抽屉里翻出一次性的内裤递给他,祁稚京一看就知道对他来说有点小了,“这个我穿不下的。”
他明明只是在陈述事实,也不知道关洲想到什么了,忽然就不敢和他对视,只简短地说了句,“那我下楼去超市再买一包。”
同为男生,他一下子就看出对方是怎么一回事,本来应该感到恶心才对,因为关洲对他的觊觎和妄想又一次摆到了明面上,如此不加收敛,不知羞耻。
但是,或许是好奇心作祟,又或许是关洲面红耳赤的模样太过罕见,让他忍不住想多看一点,他把睡衣放到一旁,挡住要下楼的关洲,伸出手。
男生之间互帮互助也是可以的,他的行为没有多异常,何况关洲的外貌在男生里处于百分之一的顶层位置,看着这么一个人被他一只手就能折腾到手足无措、呼吸急促的地步,他莫名有种在比赛里获得优胜的得意感。
那些给关洲递情书、盼着她们的梦中情人可以为此多看她们一眼的女生,这辈子都不会想到关洲也有这么脆弱的、狼狈的一面,更想不到关洲喜欢的会是同性。
关洲其实不算小,但他的手掌更大,单手就能握住,轻轻松松就可以把人送至潮水深处。
“祁稚京……”
连喊他名字的语气都变了,充满哀求意味,像无能为力地束手投降的弱者。
他愉悦地应了一声,又加快了速度,直至关洲支撑不了,在他手中交代出来。
第3章 究竟是有多喜欢他
一件事有第一次,就一定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祁稚京不觉得自己这算上瘾了,就只是,平常在球场上是绝对不可能看到关洲这种模样的,因为少见,可能他就想多看几次。
好比发现一棵大树上的叶子竟然也会如含羞草的叶片一样徐徐合拢,不由得就感到新奇,但这新奇并不掺有任何别的情绪和心思,而且新奇的劲头也迟早会过去。
可是关洲是一棵会魔法的含羞树,对于这种魔法究竟叫什么名字、属于何种系派,祁稚京并不清楚。
他只知道,当他发现关洲反过来用手帮他,他也居然觉得体验感还不错的时候,他大概就已经是中了关洲卑鄙的魔法。
这也不算什么,男生之间互帮互助一下,不是特别稀罕的事情。
他把书包里的作业拿出来,大学的作业不比高中,高中期间作业都是自己一个人写,要是被老师发现代写会死翘翘,但大学反倒很看重大家的团队合作能力,很多作业都是小组作业。
关洲和他不在一个院系,不在一个班级,也不在一个年级,没法和他一起做小组作业,但这并不妨碍他会把自己那一份小组作业带到关洲家做。
反正大家都是各做一部分,最后一块交上去就可以了,关洲住的房子虽然小,但五脏俱全,想喝饮料可以从冰箱拿,想吃零食可以从柜子拿,实在是写不下去了,就把人带到沙发上互相帮助一下,完事了关洲还会去厨房里给他做晚餐吃。
这比他自己待在公寓里,做完了正事就打游戏看电影要有意思一点,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忍受关洲家这个吱吱呀呀、仿佛随时要坍塌的小破沙发的原因。
他做他的作业,关洲也不会打扰他,对方安静得连起身走路都几乎没有声音,可又并非没有存在感。
嗯,对方宽松的睡衣下呼之欲出的胸膛就很有存在感,祁稚京把笔一放,想到了全新的游戏关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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