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但越是这样,关洲就越紧绷,既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姿态融入心上人这片一看就很奢侈的住处,也不知道祁稚京为什么没有在外面选一家餐厅,而是把公寓的地址给了他。
“坐啊。”对方懒洋洋地倚着沙发,“难不成我会吃了你吗?”
关洲作为一个健康的、血气方刚的、各方面功能正常的男性,听到这种话后很难不歪曲了话语本身所具有的意味。
他别扭地在沙发边缘坐下,祁稚京将自己的手机抛给他,“想吃什么,自己点。”
关洲暗自掐了一下手掌心,是有痛觉的,这是现实,不是他的梦境。
但是,来到心仪之人住的公寓,和对方坐在同一张沙发上,手里还拿着对方没有上锁的手机,这一切加起来也太像是他一厢情愿幻想出来的梦境了。
他没敢乱翻看对方的手机,盯着菜单看了半天,一个字一张图片都没看进去,索性就选了一个销量最高的套餐,将手机递还给祁稚京。
对方嗤笑了一声,“你还真是贤惠啊,在替我省钱吗?”
关洲压根没去留意价格,不知道那个套餐卖得好就是因为性价比高。祁稚京也点了一个套餐,下了单,“现在是下班高峰期,大概要一个小时才送到。”
他应了一声,绞尽脑汁地想着话题。
要不要再向对方郑重地道一次歉?就说他真的不是故意要假装关惊蝶是他女儿,而且以后也不会再这样瞒着祁稚京了,有什么事都会如实交代……
“你现在还喜欢我吗?”
祁稚京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关洲吃了一惊,面颊浮上热意,很快又想起来,对方现在是有女朋友的,他们俩之间并不适合进行这种偏于暧昧的话题。
“我……”
像是能猜出来他在为了什么而纠结一样,祁稚京干脆道,“我和前女友已经分手了,性格不合适。” 网?址?F?a?b?u?y?e?????????è?n?Ⅱ????②????????????
关洲总感觉自己在什么偶像分手的新闻通稿上看到过类似的理由,但祁稚京不会骗他,说分手了就是分手了,这样他就可以放心地坦诚。
“是、是的。”他舌头有点打结,时隔四年再次向暗恋的人表明心意,既慌张又生疏,也不确定祁稚京现在对于被同性喜欢这种事会持有什么样的态度,是没最初那么厌恶了呢,还是说反倒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不能接受了?
可是他总得坦明,不然在日后的相处过程里,祁稚京总会察觉到的。
“我、我还喜欢你。一直都是。”
每一秒钟都被延长为一个世纪,好几个世纪过去,冰川都要消融之前,关洲听到祁稚京问他,“那你坐那么远干什么?”
他起身,刚坐下去,脖颈就被祁稚京揽住了。两个人距离过近,他下意识闭上眼,嘴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致使他整个人当场宕机了。
祁稚京在亲他吗?为什么?对方不仅没有为之前的事生气了,还愿意和他试试吗?
还是说,对方想看看男生和女生的嘴唇亲吻起来有什么区别,是不是都可以接受?
关洲动弹不得,脑海里种种想法如同烟花般纷呈地爆裂开来,直到祁稚京将舌头探了进来,他才意识到对方可能是喝了什么甜蜜的果酒,有些醉了,这才表现得和平时不太一样。
难道是因为对方和女朋友分手了,心情不好,所以想随便找个人亲一下发泄一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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