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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惯有的光明正大的关系铁。

而祁稚京和关洲的亲密显然不在此列。两个各方面条件那么出众的男人,不谈女朋友,不把老婆挂在嘴边,这本身就很可疑。就算关洲手上戴了戒指,明显也是障眼法。

祁稚京这样的人,要找什么更好的工作没有?回家躺平也没人会指摘,可偏偏要来公司一块当社畜,居心何在显而易见。

几个男同事的小群里就常有对他俩关系的揣测和厌恶。虽然男同性恋在职场里一点都不碍着他们什么,可能从工作能力上说还没少收拾他们制造的烂摊子,然而就是恶心。

因为觉得恶心,所以总要想方设法膈应回去,如今看到关洲转头,一方面害怕动起手来他们占弱势,一方面又很得意男同性恋里的一方终于绷不住那副温文尔雅的假面,要来和他们掰扯计较。

是要直接踢他们一脚?还是说些极难听的人身攻击?几个男同事把手机揣在身后,是随时准备要录音录像的架势。

预想中的激烈争执并未发生,关洲只是将他们都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目光像在菜市场里挑拣猪肉肥瘦。这几块猪肉肥得油光满面,能卖出去也是稀奇事,却又万分脆弱,禁不住这种不含温度的打量,又梗着脖子重复了一遍,“看什么啊,东西不搬了?”

关洲摇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们的自我认知很清晰。”

男同事们习惯于说脏话听脏话,吵架时总要夹带对方母亲,对这种过于文明含蓄的攻击要反应半天,半分多钟后总算回味过来,关洲是在“称赞”他们对自己不出色的外貌有着高度清晰的自我认知。

换言之就是,很高兴你们也知道自己长得丑。

忍不了这口气,几个男同事又在那暴怒地嘀咕了好一阵,可是关洲没再理会过他们,又恢复了往常那种刀枪不入的状态。

他们觉得没劲,停止了语言上的输出,在搬东西上面接着找茬,在关洲刚放下一箱东西时就把下一箱压下去,“不小心”压到了关洲的手指头。

关洲什么都没说,这不足为奇,奇怪的是一旁的祁稚京分明目睹了,却也没有当场发作。

几个男同事被祁稚京刀子般的眼神刮了一遭,悻悻然走出会议室,并不知道年会结束后他们就可以收拾包袱不用来了,也算是喜事,毕竟他们不用再在小群里怨气冲天地议论祁稚京和关洲的种种奸情,而是要为找新的工作而奔波,但是不会有那么好找,不知怎么的很多家公司都好像把他们放进了黑名单里,在投简历那一关就被刷掉了。

那都是后话,现在他们暂时忍辱负重地中止了找茬的言行,把剩下的奖品都搬运完,回到了自己过没几天就要不翼而飞的工位上。

年会的座位是按部门排的,祁稚京的和关洲的位置挨在一块。年会节目大多是由领导们来表演的,没有让底下人辛苦了一整年,年末还要接着辛苦的道理。

领导们平常哪里做过这种卖笑的活,一个两个都浑身不自在,一会扯扯从没穿过的长裙,一会挠挠下巴,这种尴尬的模样反而逗得大家捧腹大笑,全都在举着手机录像,等日后再挨领导骂,就可以把视频拿出来重温一下。全场氛围极好。

关洲一直攥着抽奖的号码牌,一二三等奖都很好,都是实用的耳机键盘手机一类物品,特等奖还有两个,是异国他乡的温泉旅行券。他就在主持人每次抽奖时反复确认核对大荧幕上的号码和自己手中的号码,希望好运可以眷顾一下他,或者说,希望特等奖可以眷顾一下他和祁稚京。

越大的奖就在越后面抽,因而到现在为止还没中过奖的关洲安慰自己,说不定是因为他把运气攒着留到了最后面。

可直到主持人报出最后一个号码,都和他俩的号码毫无关联。

不由得就有一点灰心,只不过没怎么表现出来,只是松开了被攥得温热的号码牌,认真地吃起年会上才有的山珍海味,间隙里剥了几只虾,悄悄放到祁稚京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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