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几盆花,买了不少过年的时候会吃的食物,再挑了几幅现场由大师写好的对联,给祁冬迎和关惊蝶买了魔法棒和拼图,和关洲各拎着两大包东西,在祁棠家楼下和关诗予母女俩汇合。
关洲还在斟酌要怎么和妹妹坦诚自己是同性恋,循序渐进,还是开门见山,关诗予已经抱着关惊蝶从车上下来,见到他俩,先是喊关洲,“哥!”
又干脆地喊了祁稚京一声,“嫂子!”
祁稚京矜持地点了一下脑袋,不作半分修正,俨然十分满意于这个称呼。
只有关洲还维持着宕机状态,不知道祁稚京是什么时候和关诗予说了他俩的事,关诗予又怎么会如此不带偏见地接受,只将袋子里的魔法棒打开开关,拿出来递给关惊蝶。
小外甥女的脸蛋被养得肉乎乎的,被他稳当地抱着,小声告诉他,“洲洲,是我和妈妈说的。我猜到你和祁稚京在一起了,所以我们过年要一块吃饭。”
饶是关洲早就知道自己的小外甥女比同龄人要聪明懂事许多,也还是没想到会是这么一回事。趁关诗予笑着和祁稚京寒暄,他也压低声音问关惊蝶,“那,你妈妈......是怎么说的呢?”
就没有觉得自己哥哥竟然是个同性恋,有些难以理解或排斥吗?
“她说,只要你开心就好了呀,恋爱这种事,自己开心最重要。我也是这么想的。洲洲,你现在开心吗?”
关洲点点头,鼻尖有点发酸,抬起手来掩饰性地揉了揉。
他被祁稚京领着走进祁棠家,沙发上的两位女人站起身来,接过他们手中满满当当的物品,热情招呼大家进来。
关洲换了拖鞋,有点无所适从地和祁稚京的妈妈和姐姐打了招呼,得知祁稚京的妈妈名叫颜泽缨,英文名叫Zuri。对方从听自家儿子提到男朋友的那一刻起就无比好奇,想要看看“儿媳妇”的照片,结果祁稚京特别小气,一张都没发给她。
“见到你我就知道了。”Zuri气色很好,看外貌像三十出头左右,因为常年在国外,说回普通话时有些拗口,但表达还算是流利,“你这么帅,是我我也会想藏着,不给别人看。”
“妈——”祁稚京抗议的声音被彻底无视。
关洲“啊”了一声,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话,只饱含真心地说,“您也很漂亮,很年轻......”
手足无措的样子把大家都逗笑了,Zuri让他们都坐到沙发上,去厨房里弄了碟水果沙拉出来,给小朋友递了两头都不尖锐的竹签,示意大家先吃点水果,一会再开始做饭。
关洲紧张得掌心冰冰凉凉,被祁稚京察觉,握着他的一只手,试图将自己的热量传送给他。
小动作自然被几个女人和两个小姑娘留意到,陆续交换了一下眼神,由Zuri来作总结,“有对象可真是了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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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洲的耳朵烧得通红,语言功能彻底丧失,只知道往嘴里塞着苹果,试图冷静下来。
总归还是冷静不了,害羞,茫然,又很开心,感觉过年真好,什么都好,握着他的手的祁稚京很好,接受他俩关系的女人们和小姑娘们很好,被Zuri削得有些变形的苹果很好,就连这一刻仿佛在梦境里一般飘飘忽忽、水波荡漾的心情也很好,好到以后每一年都还想这样过,过到很久很久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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