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少年的耳旁,像是发问,又像是好奇。
“小怜是已经对别人做过这些事了吗?”
沙发正对着的是一大片玻璃镜子,应郁怜泪眼朦胧,他能清楚地从镜子里看到。
路旻宽厚的身体,完全罩住了自己,像一条巨大的蛇,一点点缠绕着自己,让人无法呼吸。
常年在棚户区培养的,敏锐的危险意识,让他本能地察觉哥的心情,在这句话之后跌到了谷底。
他立刻咬着唇瓣,艰难地转身,一双细白的腕子,想要伸出手,抱住路旻的脖子。
路旻一只手将应郁怜的手腕握住,他静静地打量着应郁怜。
既然不肯告诉他,是谁教的做这些事的,那就证明教的人很重要。
是比他还要重要的人吗?
路旻久违地生出了一丝不平衡感。
他的人生一番风顺,父母不相爱,但有钱,他从来没有被在物质条件上亏待过,并且给予了他极大的自由,哪怕他选择做警察,而不是接受家里的公司,父母也同意了。
他有陈慎这个好友,还有警局的同事。
可他在这些人心中,都不是首选。
父母金钱至上,陈慎有自己的家庭和人生,同事也是。
只有应郁怜。
无论前世今生,他们都将太多的时间,投渚在彼此身上。
尤其是这一世,他从那群人手中救了应郁怜。
他享受着应郁怜所有的关注,助长着应郁怜的依赖。
路旻想。
他理应成为应郁怜心中的首选,是可以无话不说的哥哥。
在路旻的想象里。
应郁怜应该告诉他,是谁教坏了自己,他会一边将少年抱在怀里安慰。
告诉如同天真的羔羊般无知的孩子,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错误的。
然后再避开应郁怜,把教坏他的那些人处理掉。
而不是现在这样。
他逼问,应郁怜避而不答。
“既然不想说,那就没必要说了。”
路旻的眉眼一下子冷淡了下来,他从一旁的桌上,取来早就从应郁怜买的那群道具里找到的小球。
他调短了一点束缚带,给应郁怜戴上。
“咬紧了,不准掉下来。”
沉默的房间里只剩下了拍掌锢的声音。
应郁怜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和哥。
路旻俯身在他的身后,毛衣已经脱了下来,只剩下一件斜斜挎挎的黑色衬衣。
少年乱踢的双脚,被男人夹在了腿间。
路旻表情冷淡,像无情的刽子手,又像公正的审判官。
皮拍被路旻放在了一旁。
只因为路旻觉得皮拍对付这么不听话的小孩,还是太温和。
路旻选择“自食其力”,用双手亲手教育他的孩子。
应郁怜怔愣地盯着镜子中的路旻。
男人冷淡眉眼中,因为他的隐瞒带起的淡淡地不耐,让他想起了之前做过的,关于哥抽烟的梦境。
疼痛已经变成了麻木。
那个梦境却在应郁怜的脑子里不断重演。
模糊的意识之间,他仿佛看到了哥把他当做烟灰缸,把烟灭在他的身上。
少年的鼻尖蒙上一层薄薄的细汗,深色的衣服逐渐被水打湿。
应郁怜双腿因为疼痛绷直,试图用交叠来减少被掌锢带来的痛苦。
可他离哥太近了,如果被哥发现了他这不合时宜地反应,这想逃避惩罚,取悦自己的行为,就更加难以说清楚了。
应郁怜想着,偏过头,想要以此来避开路旻的巴掌和严厉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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