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我没说完,不过我觉得他一个能当得家主的人,应当能理解我的未尽之言。
“此事不急,等饭后说罢。”他笑着与我打太极,只是不知为何,我觉得他笑得有些勉强。
可我当时没把心头上的那丝不自然当一回事,我只当作他给我挖坑之后自己心虚。
我刚想开口拒绝,一个没注意,被孟道平拽住袖子晃了两下,在我分神的一刹那,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孩子已经抢在我前头将这事答应下来,末了还不忘加一句:“家主费心了!”
我刚提起的一口气被这缺心眼孩子打断,口水还把我自己给呛到了,只能转过头咳得撕心裂肺。
在一片嘈杂中,我隐约听到孟道平说的“没事,我叔这是高兴的呢”,还有凤舒行匆匆的一声“茶”。
我此时甚至还有空想,莫非这凤舒行当真跟我有深仇大恨,我在这肺都快咳出来了他准备在一边准备喝茶看戏?我心里掠过许多乱七八糟的想法,只是还没等我心里抱怨完一轮,我就感觉一只手覆到我背上,手上带着些许妖力,在帮我顺气。
我稍稍抬头,刚想给这人道声谢,却发现这人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我身边的凤舒行,顿时一口气不上不下地噎住了。
一时间我热泪盈眶,不知是感动的还是呛的。
好不容易气喘顺了,他另一只手就将茶杯递到我面前。
凤舒行沉声道:“喝口茶,会好受一些。”
我犹豫一瞬,匆忙道了声谢,接过茶杯一饮而尽,滋润一下方才饱受磨难的嗓子。
在我没注意的时候,凤舒行往后退了一步,将刚才靠得太近的距离又拉回到正常的范围。
我回过神来,想起那接风宴,似乎在刚才一片混乱中被孟道平同意了。
这下好了,这鸿门宴不去也得去。我有些郁闷,一郁闷嗓子就又开始发痒,想继续咳。
凤舒行仿佛一直在看着我脸色似的,我心情稍有低落,他就道:“左右距离接风宴设好还有段时间,不如我带孟总管在庄园里参观参观?”
我想了想,如果不去的话我指不定得跟这人坐一块喝茶喝到吃饭,我跟他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更没有促膝长谈的欲望。与其坐着一块尴尬,不如去找点什么事干一下,兴许能把这点时间消磨完。
我最终还是迟疑着同意了。
途中经过堆放木料的仓房,凤舒行还盛情邀请我进去参观。我见孟道平兴趣挺大,便答应下来,只是进去这仓房后,不到一刻钟我就开始后悔。
我对木料这类玩意一点研究都没有,只对几个名贵的品种略有耳闻,放在我面前我也分不清哪个是紫檀哪个是黄花梨,更别说点评。
反而是凤舒行一路在给我们介绍,细心又详尽,一点不耐的神色也没有,似乎没觉得身为家主,负责讲解这些闲杂事物有什么不对。
心底里无端升起一股烦闷,我觉得可能是仓房里头太闷,憋得慌,于是寻了个借口溜出来,让孟道平自己在里头撒欢。
仓房外头栽着一院子的桃树,此时已经是春末夏初,桃花掉得七零八落,粉白色的花瓣铺了一地,不少花瓣同泥搅和在一处,一片狼藉,好不凄凉。
我随意找个地儿坐下,过了许久,脑子才逐渐变得清明。
思绪空闲下来,我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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