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了个心眼,没说得太详细。
那人微微一笑,嘴唇扯出一个弧度,看着在笑,可偏偏让人生不出半点亲近之感,“在下凤天晓。阁下是孟家驿站的总管罢?早年我也是去过勾陈城的,只可惜那时来去匆匆,未曾领略勾陈城的风景,也没遇上孟总管。”
我心中一凛,我压根没说我哪来的,天晓得这凤天晓怎么将我的底细查得这么清楚。
他这话我没接,既然他都已经说完了,那我还说什么?
他等着我回话,我又不想吱声,气氛一度变得胶着。最后还是凤舒行率先出声,打破这尴尬的局势,“舅舅未免热情过了头。孟总管不善与生人打交道,此处有我接待便可,舅舅请回罢。”
突然就不善与生人打交道的我眨了眨眼,决定配合他这一回,继续安静如鸡。
不想,凤天晓的一腔热情没法被这三言两语给熄灭,“孟总管与你是旧友,那自然也是凤家的好友,凤家的好友便是我的好友,如何算得生人?”
我看他一眼,没想到这人长得刻薄,脸皮倒挺厚,刚刚瞧他半天也没瞅出来他居然是个自来熟。
我听到凤舒行冷笑了一声,凤天晓没管他,只将火力尽数转到我身上。
“孟总管,相逢即是缘,这一杯,我敬您。”说着,凤天晓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还冲我亮了亮杯底。随后,他示意下人端了杯酒到我面前,道:“此处的凤凰眼酒已酿制百年,别处都寻不到这个味儿,自是用来款待贵客。孟总管,请。”
我心中暗骂不已。我活了两辈子,都令堂的不会喝酒,在勾陈城那边就是个出了名的一杯倒,这人既然查过我,还上来就让我喝,这摆明了要我丢脸。
“在下不常饮酒……”我面露难色,想委婉拒绝。
可这人显然不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故意略过了我的话,开始催我,“怎么,孟总管不与我喝酒,是看不起鄙人吗?”
我盯着他,面无表情。兄弟,明明是你戏太多。
我的抗拒已经表示得非常明显,一旁的凤舒行再度替我开口,“舅舅,这不合适。”
只是凤天晓没理他,就连他带来的人也是,充满压迫感的目光都停留在我身上。
见我迟迟不作反应,凤天晓本人没说话,他身边的人倒先急了,怒喝一声:“你别不识好歹!”
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亦或是我俩都有份
我看了眼开口的那人,又看了眼凤天晓。虽然这话不是他说的,他脸上也没表现出来,这只是他的手下替他表的态而已,我又不是傻子。
凤天晓对凤舒行笑道:“合适或不合适,当然是孟总管说了算,你掺和什么?”
哥,这瞎掺和的明明是你吧?
我寻思着要不把这杯干了,客客气气地让这人滚蛋,但是转念一想劝酒只有零和无数次,喝掉这杯肯定还有下一杯,于是我摇摇头。
凤天晓显然是想再说什么,却被凤舒行出声打断,“孟总管也说了不善饮酒,舅舅何必这般步步紧逼?孟总管是我的客人,不劳舅舅费心接待了。”
我转过头去看凤舒行,这人好看的眉头拧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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