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 ,开口刚想说些什么,却见凤舒行从外面进来了,“郑叔,我给您布置好了,现在出去?”
算了。我呼了口气,觉得说什么都没必要了。
不管刚才郑叔说的话有多少是真的,我只知道他想出来的心是真的。
刚出去坐了一刻钟不到,郑叔就让凤舒行扶着他在院子里转悠。这个小院子只有丁点大,只能重复地转圈,可他还是乐此不疲,大约是平日里被憋得狠了。
凤舒行一边同他走着,一边跟他聊着,我就坐在一旁的板凳上,看着这俩人在院子里字面意义上的兜圈子。
二人这么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明天的安排上,“郑叔,这几日天气不错,明日也是这般的好天气,我明天带您出去转转?”
郑叔走得有些急,气也有点喘,他停下来,待气喘顺后才答道:“你怕是又有地方要用到郑叔罢?说来听听。”
“那我便直说了,”凤舒行道,“我与孟大哥前段时间得知,八十三年前有个落水的女子,被救起后疯疯癫癫,虽然后来恢复了一些,可还是十分畏火,但凡遇见火光,便会犯病。我与孟大哥商量过,觉得此事有蹊跷,因此才想您明天过去一趟。”
“八十三年前?”郑叔也不闹着继续兜圈了,嘴里反复地念着“八十三年前”,仿佛这几个字有什么魔咒似的。
凤舒行也没催他,只补充道:“是的,因为当年凤家山庄是您在管理,因此您知道的应当比我多。”
郑叔说道:“那年确实是失踪了几个人,我只当是逃走或是尸体没找到,从未想过有活着的人还在凤凰城附近。加上那段时间凤凰城和凤家大乱,也没有多花精力去寻人。”
出逃的下人若是被找到了,下场通常会很惨,因此有心出逃的人估计早就趁乱跑得远远的,找也是白费功夫。在一场家族混乱中,太多事情要顾及,无足重轻的下人压根没人会管,更没人能指责郑叔这事做得不对。几个下人而已,远不如凤家的繁荣稳定重要。
凤舒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没有出声。
郑叔叹了口气,“罢了,明日我同你二人一道去会会那个妇人,权当是给我自己散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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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心,恐怕是散不了了。
尖叫几乎要穿破云霄,我看着眼前尖叫的妇人,只觉得一阵头疼,也不知道是被这事情整的还是被她的尖叫激的。
郑叔行动不方便,郑伯昌便给我们备了马车,坐着马车来到刘若山家门口。本来马车停在院子外的时候好好的,我下来的时候还往院子里看了一眼,看见刘若山那个一脸病容的老娘正正病恹恹地窝在椅子上晒太阳。
可原本极为安静的画面,随着我们踏入这个院子,仿佛按下了切换键,被赵氏的尖叫割得支离破碎起来。
当时赵氏听到动静,扭头看向门口,不知是臆想到什么,神情逐渐变得扭曲可怖,最终发出了尖叫。
听到动静的刘若山赶忙从屋子里冲了出来,顾不上跟我们说话,只低声安抚着赵氏。
于是乎,就成了现在这副诡异的画面,赵氏尖叫不已,刘若山低声安慰,只有我们三个傻愣着站在一旁。
刘若山安抚了半天,可赵氏跟着了魔似的,一双眼睛直往我们身上瞪,虽然怕得要死,视线却如同被绑在我们身上似的,一点也没动。
我有些纳闷,因为听闻赵氏怕火,因此我们今日三人均是穿了颜色素净的衣服,唯恐吓到她。
她倒好,啥也不用想,嘴巴一张,叫就完事了。
赵氏一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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