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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封信看下来,就是明里暗里批评我怂,说我半点不像他,还花费了将近一半的篇幅,去详细描述他当年如何靠死皮赖脸把我娘追到手的过程。

我面无表情将他的信拍在桌上,几乎能想象出那只老鸽子嚣张地翘着脚,一边喝着茶一边装模作样地批评我,“你说你咋回事呢,难得有姑娘追你,你不乐意就算了,还不给人一个回应,有没有点担当啊?”

有没有担当我不知道,但我掐死他的心快有了。

为了平复我心中危险的想法,我开始翻看那些据说是我当年写下的信。

我娘还细心地为我按照写信时的时间顺序排好了,省去我一一翻看的功夫。

甫一翻开,我便觉得有些对不起我爹,我没立场说他的字是狗爬。

因为看看我当年的字体,如果说我爹的字是狗爬,那我的字便是苍蝇打架。也不知道他们当年怎么看下去的,我娘还当宝贝似的收着,当真难为他们了。

丑得这般惨绝人寰的字,虽然不太想承认,但这确实是我的字没错。当年我写得好看的只有常写的那几个名字,其余的字都丑得花样百出。

这几十年来我也有刻意练过字,只可惜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直到现在,我的字也仅仅是勉强能看,拿不上台面。

我打开前面几封信,上面写的都是些凤凰城的风土人情,大抵是我那会儿初到凤凰城,兴奋好奇之余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写到了信中。

接下来的信便开始不对味了,内容逐渐变成些风花雪月的酸诗,酸腐的味道时隔八十三年,径直冲到我面上。

也不知道当年我爹娘怎么忍着看完的。

我一连打开了好几封,发现都是这些内容,羞耻之中,翻动的动作也不由得大了点。

我到后面都是跳着拆,试图找出大概的时间节点来。

当我拆到其中一封时,从信封中抽出信纸的动作带了些东西出来,落在桌上。

我下意识抬眸去看,却在看清这个东西的第一时间愣住了。

那是一朵再普通不过的小花,因为放的时间久远而有些发黄。这发黄的小花,花瓣变成一种半透明的蜡黄,其上脉络纹理清晰可见,花蕊处有一点金黄,小小的一朵,只有我的指尖大小。圆圆的花瓣顶端微微突出一个尖角,这般形状的花瓣,一朵花仅有一层,每一层只有八片。

这看起来是再普通不过的野花模样,并且我相当眼熟这种花。虽然这花只在个别的地方生长,可这花生长的地方我前不久恰好去过。并且,在它生长的地方,它便是野草,旺盛的生命力使得它无处不在。

这是野穗。

我忽然福至心灵,将那封我原本不打算细看的信,仔仔细细、从头到尾地看了一遍。

我找到了这封信中唯一的一句人话。

“他好像很喜欢这个花。” w?a?n?g?阯?F?a?B?u?y?e?????ù???è?n??????2????????o??

野穗我在凤家庄园见过不少,在凤凰城的几乎每一处街角都见过,它极其顽强,只要有一星半点的泥土,便能茁壮成长。

而这干花,我在初初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感觉这个世界什么都很稀奇,因此养成了做干花的习惯。将新鲜的花放到厚重的书当中一段时间,取出来之后便是这般模样。

我父母都没有这个爱好,唯一的解释是,这干花确实出自当年的我的手笔。

得益于我爹妈长年累月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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