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也随意。
我也不同他继续在这话题上多做纠缠,于是同他道:“不说这个了,今天想去哪里?继续去昨天的小镇吗?”
先前我见他似乎同那位玉匠颇为谈得来,因此这时候才问了这么一句。
反倒是他乖巧地摇摇头,道:“今天不出去了,好吗?”
平日里凤舒行一说到出去玩,便开心得不行,这还是他第一次同我要求不出去。
我点点头,“行,我都可以,你要是不想出去的话,我便在这里陪你。”
他眼睛亮了亮,点了点头。
只不过说是在这里陪他,在我们谈开了之后,便发现这房间中凌乱过头了。
我有些好笑地看了一眼凤舒行,想来是方才他心绪大乱的时候,给磕磕碰碰弄乱的。
这么待着也不是事,于是我同他开始一道收拾起来。
房间中书本纸张散落一地,就连砚台都摔落在地,可想而知方才他到底乱成了什么样子。
万幸砚台没有摔碎,砚台中残余的墨水不多,只洇在了几张纸上,地板还是干净的,免去了后续收拾的麻烦。
我弯腰拾起砚台,将砚台放回桌面之后,又开始收拾起地上的纸。
刚收起了一叠,忽然发现纸的下方还有一块白色的丝绢。
我正纳闷这里怎么会有丝绢,也担心这丝绢落到了地上会蹭到灰,正打算拿起来查看一番。
谁知,我一伸手,方才还在别处收拾的凤舒行忽然出声道:“等等!”
我心底里还觉得有些奇怪,为何凤舒行在别的地方收拾,会这么注意我的动作。
此刻我的手已经摸上了那块丝绢,可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话刚出口,我便已经将那块丝绢抽了起来。
一个硬物从丝绢当中滑落,所幸我抽起丝绢的高度并不高,因此那个硬物也没有磕到,只是在地板上划过,发出清脆的响声。
定睛一看,这个物件是块玉佩,通体灰绿,灰色占了多数,绿色极淡,几乎是不会被人看上的料子。
而这块玉佩,造型则十分耐人寻味了。
这正是一只展翅飞翔的鸽子的模样,大约两指宽。因着原本的玉料扁平,因此这只飞鸽的造型也是扁平的。
我拾起那枚玉佩。玉佩的灰色同鸽灰色极为接近,而在鸽子的右翅处渐渐减淡,到了右翅尖上,便是通透的白色。
这颜色眼熟得紧。仔细一看,正是我那日给他买的那块玉料。
凤舒行确实在这一块上有天赋,在这短短几日间,竟真的将这快玉料雕出了造型。玉佩入手温润,表面光滑,想来是已经细细打磨过了。
我挑眉望向凤舒行,别人我不知道,可我的本体正是灰色,而我的右翅尖,也是白色。这种颜色的鸽子,说不上少,可也不多。
而鸽子模样的玉佩,那就更少了,至少我还是第一次见。
凤舒行对上我的目光,脸再次涨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我指尖摩挲着那玉佩,感受着上面的纹理,笑道:“我当你那日买了玉料是做甚,原来是这个?”
说着,我将手里的玉佩扬了扬。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指尖的玉佩,生怕我会将这玉佩丢出去似的。
我故作无意道:“这玉佩的颜色倒是巧妙,居然雕的是只鸽子。还刚好是灰色,右翅尖刚好是白色——这不是跟我本体一模一样嘛?”
我本以为他会继续装死,不成想,他这回却出声回应了我,“是的。”
我继续道:“太巧了,我也是鸽子,也是灰鸽,右翅尖也是白的——你说,怎么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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