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魔气仿佛感应到我此刻的心绪,忽然汹涌起来。
眼前阵阵发黑,窒息感蔓延上来,仿佛变成了一只手,逐渐地攥紧我的肺部,让我再难呼吸。
此时此刻,我甚至还有闲暇想着,凤舒行走之前,是不是也是这般感受?
我闭上眼,任由肆虐的魔气将我吞噬。
依稀记得在风帷国的时候,我给他上药,他同那时候还未知晓他心意的我撒娇说,他怕疼。
可如今我与他没了联系,就连血契都断开,想必他那时候,一定很疼。
我怎么舍得让他疼、让他独自一人、还叫他等我?
如今我才知晓,我先前用家族拒绝他的借口有多苍白无力。我不能接受置孟家于危难之地,却更不能接受失去他。
孟家并不是离了我不行,或许少了我,孟家会进入一段艰难的时期,但孟家的长老们在,孟家绝不会一蹶不振。
可凤舒行只有我了,他身处自己的族亲当中仍是孤身一人,我如何舍得抛下他。
我睁开眼,眼前是如同深渊般的地面,房屋在高台之下,渺小如蝼蚁,好比我之于天地。
我在生死面前,太过于渺小无能。
脚下正是这万丈高台的边缘,只消往前一步,我便会踏入那无尽深渊。
我将护体的妖力散了个干净。
没了护体的妖力,妖兽的身体顶多比人类强上一些,从这万丈高台上落下,也只会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场。
想到这里,我笑了笑,希望我落地的模样不要太难看,免得吓坏了我的小凤凰,要是让他难受了,我也会很难过的。
我再度闭上眼,抬起脚,正欲朝前跨出一步,忽然听见泠然凤鸣。
凤凰乃是神族血脉,天生啼鸣如仙乐,光是听着,便能心生欢畅。
而在这宛如仙乐般的啼鸣中,我听到一个宛如天籁般的声音:“……栖哥!”
那声音似乎在叫我,我却不敢回头,生怕那是幻听,让我下一刻失去寻他的勇气。
那个声音同他很像,像到我不敢去确认。
我觉得那是我太想他了,才会出现这样的幻听。
我重心前倾,压在那只迈出去的脚上,失重感骤然而来,但比失重感来得更快的,是一股暖风。
那股暖风刮到我面前便变成了狂风,径直将我从高台边缘掀了回去。
那风压在我身上犹嫌不够,还直接将我圈进怀里,脑袋埋在我耳边喘气。
他颤着声唤我:“孟栖!”
这世上会这么喊我的人就一个。
真的不是幻觉吗?
我鼓足勇气睁开眼,看到他眼睛通红,呼吸急促。
他见我睁开眼看他,眼中的水光忽地变成了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我喉头一梗,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二人之间一阵久违的沉默。
“吓死我了,”我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眼泪都要下来了。”
这么说的同时,我感觉到什么湿漉漉的东西在我脸上爬过。
我伸手一抹才发现是水,原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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