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跟人打了架,他着急赶过去时,只见他嘴角带着血,地上还躺了几个,他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对那些人说道:“别在我面前提他。”
那个时候,林泽熙才十二岁。
“这哪叫什么麻烦。”王大强说:“他这两天不见人了,我怕他去找你,先打个电话跟你提个醒。”
道了谢,又聊了几句家长理短,林泽熙便挂了电话,原本平静的心情也被搅了个天翻地覆。
倒不是担心林坤会找过来,他并不觉得对方目前有这个本事,只是单纯地从听到这个名字那一刻,就生理性地犯恶心。
林泽熙不止一次这样想:他为什么会和这样一个人有着同样的血缘。
挂断电话没多久谭墨返了回来,看了他一眼后突然转身再次出了书房,一会儿回来后又在林泽熙对面坐下。
“家里有事?”
“没事。”林泽熙摇头,又小声补充了一句:“不算家。”
对于自己长大的地方,母亲不在以后,他没有任何一点怀念。
谭墨忽然把一块巧克力推到他面前。
林泽熙看了一眼巧克力,又抬头疑惑地看着他。
“身边人都说吃甜心情会好。”谭墨浅浅笑道:“我不爱甜食,家里只有这块巧克力。”
巧克力不甜,甚至有些微微发苦,但很长时间以后林泽熙回想起来,却是他吃到过的,最好吃的一块巧克力。
转眼间林泽熙被谭墨带到这里已经快有两个月的时间,季节也从夏季的末尾到了秋季的中旬,学校的学习安排也逐渐紧凑起来,整个十月一满打满算才放了两天假,其他时间让学生全部自愿去学校里学习,国庆假一过,就快要期中考。
学校突然紧凑让谭墨泛了疑问,有次问林泽熙:“怎么最近周末都要上课?”
“要期中考试。”林泽熙回他:“老师说市里所有学校一起联考,学校很重视。”
“时间过得到也快。”谭墨笑了笑,随后又安抚他:“一场考试,不用紧张。”
为了全面冲刺这场期中考试,学校不仅利用了周末的时间,平时的时间也开始拉长,校领导开会商讨,决定把早上到校的时间提前二十分钟,晚上的晚自习也安排上了各科老师进行辅导。
这样林泽熙早上就要走得更早,晚上也不能像之前那样,下午一放学就离开。他打算让谭墨这段时间不用再接送他上下学,和谭墨说起时对方也只是淡淡地说了句“不妨碍”。一到晚上放学,林泽熙就会在路灯下看到那辆熟悉的车。
有的时候谭墨不会立即带着他回家,会带他去学校周围的夜市小街逛一逛,看几场表演,然后坐在路边吃一元一串的麻辣烫。听谭墨说这家麻辣烫开了很多年,在他上学的时候就经常和卢寒枫来。
“你也是在这上的高中?”林泽熙插话问了一句。
谭墨点头:“所以才会把你送来,不过……”说着他轻叹:“还是跟之前不一样了。”
某次晚饭的时候,谭墨接了个电话,回来就对林泽熙说:“卢寒枫的舅舅开了个农家乐,让我们过去,想去吗?”
“明后天老师说要补课。”林泽熙说。
“请假。”谭墨说得没有任何犹豫,接着就给许慧打了个电话过去,说是最近这段时间感觉林泽熙压力太大,想这两天带他出去放松一下。
于是,当班里其他人还在教室里跟摞成一堆的卷子斗争时,林泽熙坐上了谭墨开往农家乐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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