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武扬威上了?”白杏一反在白屿尔面前温柔的形象,眯着眼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像极了叱咤商界的女魔头。
“哈,白总,是你啊。”陈姐捂着脸,发出悻悻的笑声。
“小少爷突然闯进来,无缘无故让我们滚,我们这才...”紫裙女人明白自己惹到了不该惹的大人物,连忙解释道。
“怎么,还是我弟弟错了?”白杏的视线如箭般射向她道。
“不敢不敢”紫裙女人连忙摇头。
“所以,你们还站在这里做什么,没听见我弟弟叫你们滚出去?”白杏大声说道。
这一下,所有人都着急忙慌的收好东西离开包厢。
转眼间,包厢里只剩下了臣武一人。
陈姐见状,卑躬屈膝地朝白屿尔两人道:“白少,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这就滚。”
陈姐转头朝臣武递了个眼色,径直朝门外走去。
“等等。”从白杏进来后就没再说话的白屿尔叫住了起身的臣武。
“你走,他留下。”
陈姐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难看了。
“白少,他是我的人。”陈姐阴测测道。
白屿尔云淡风轻道,“现在,他是我的了。”
此话一出,在场除了白屿尔三个人都愣住了。
“玉儿,你在胡说什么呢。”白杏瞪圆了眼睛看白屿尔。
“这...”陈姐的脸色闪过一瞬的愤怒和不甘,最终在权衡下变成了谄媚,“没想到白少喜欢这款男人,既然如此我就把他送给您了,您哪天玩腻了还回来也行。”
陈姐恨恨地瞪了眼臣武,转身离开。
她一走,包厢里就只剩下了臣武,臣武看着白屿尔,下巴绷的很紧。
白杏似乎才注意到臣武的长相,突然福至心灵,松了口气,
“原来是他啊,行了,姐还有事先走了,你自己处理。”
白杏拍了拍白屿尔的肩,转头就走,还顺手把门关上了。
这下,包厢里算是彻底寂静了下来。
包厢里靡丽的灯光把两人照得朦胧不清,臣武一动不动如石雕般站在那里,
白屿尔微微扬了扬下巴,抬腿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脚边是狼藉的玻璃渣,和黏腻的酒渍。
想到刚刚臣武就是跪在这里,差点就要去亲那老女人的高跟鞋,白屿尔墨镜下的眼神蓦地沉了下来。
这算什么,他在想,臣武明明说过要养他,就勉强算得上是他马尔济斯的临时主人,而作为它无比尊贵的犬种的主人,今天却这么卑微地被刚刚那老女人侮辱,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如果不是他及时出现,臣武是不是真的就亲上去了?
亏得他下午还对臣武产生了力量崇拜。
除了感觉到自己也被羞辱产生的怒火外,还有另一种格外强烈的无名怒火将火势推向了最高峰。
想到这里,白屿尔就冷着脸,愠怒的朝臣武发起了训斥:“你这个人,就这么不要脸?”
白屿尔不明白,不就是失去了一次机会,用得着这么轻贱自己吗。
臣武被骂得愣住了,像是想到什么,自嘲地笑了笑,“要脸有什么用。”
也许是此刻的臣武太陌生,白屿尔一下子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所以,你是谁,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臣武语气一转,一双眼睛如冷箭般直勾勾的刺向沙发上的白屿尔,仿佛已经看透了面罩下的人,挑眉,“你认识我?”
白屿尔头皮一凉,佯装镇定,“我怎么可能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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