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看在眼里,本就怒火中烧而皱紧的眉头,变得更紧了。
白屿尔坐在一旁,显得不知所措。
“这小子倒是挺紧张你的,以前倒没见他避着谁抽烟。”
过了一会儿,老头冷不丁地对白屿尔说。
他盯着白屿尔那张脸看了数秒,又下移到他颈间的那抹红,眉头一蹙,道,“小崽儿,你们俩是什么关系?”
白屿尔:“我是他的助理。”
正当老头要继续追问下去,臣武已经回到了桌前,他一把拽起白屿尔往门外走
“我走了,你按时按点去医院治疗,过段时间我会带着结果来找你。”
臣武头也不回的走到门口。
“我就算明天就死,也不需要你来做这个英雄,滚,你不专心演你的戏就再也别来见我!你就当我从来没收过你这个徒弟!”
又一个酒杯伴随着老头的怒吼砸在了门框上,白屿尔吓了一跳,连忙看向臣武,刚好捕捉到臣武脸上,那一闪而过的黯然神伤。
一顿饭还没开始吃就已经结束了,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巷子里,前方的臣武一路上都一言不发。
“如果不是刚刚那老头,断了一条腿的就是我。”
臣武的声音突然从前方传了过来。
随着臣武的话,白屿尔知道了多年前的事情原貌——
老头叫陈靳,和陆岛风还有黄啸天师出同门,关系很好,不一样的是,老头是个被收留的孤儿,而陆岛风却出自京城陆家的嫡系,身份高贵,黄啸天则是在两人之后多年才拜入的师门。
从小到大,相比资质平庸的黄啸天,陈靳和陆岛风永居第一第二,陈靳的天赋都一直在陆岛风之上,两人虽一直有着竞争关系,但陈靳却一直视陆岛风为师弟,多加宠爱退让,可以说是捧在心尖也不为过。
直到一次足以让他们一步登顶的绝佳机遇来临——曾获终生成就奖的导演决定在师父的班里选出下一部电影的男主角,自然锁定了惊才艳艳的陈靳,陆岛风本以为陈靳这次依然会把机会让给他,却没想到陈靳第一次拒绝了他。
那时的陈靳已经收养了年仅7岁的臣武,经常带着他自己建的秘密基地训练。
而那天,明明才新维修过的吊木竟突然掉落,7岁的臣武正好处于吊木之下——吊木重达千斤,巨响之下是令人撕心裂肺的嘶吼,待臣武意识回笼时,才发现自己早已被陈靳推开,而陈靳自己则倒在猩红的血泊之中。
待救护车赶到时,早已无力回天,截肢是陈靳的唯一生路,男主角也从陈靳变成了陆岛风。
而陆岛风更是凭这个角色,一举拿下国内外多个影帝,成为了国内第一个武星宗师。
“他明明可以不来救我。”臣武的眉目中浮现了痛苦之色,“为什么,我就是条没人要的狗,他多管什么闲事,那个时候,他也才收了我一个月而已。”
“他明明可以拥有一片坦途的未来,却因为我,成了一个残废。”
臣武的声线在极致的压迫中变得颤抖,他停下脚步,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向外人说出了压在他心底的隐秘,不堪重负般弯腰,抱头蹲了下去。
被悲痛情绪冲击的白屿尔几乎快失去思考的能力,他想起老头右腿空荡荡飘动的裤管子,感到无比的难过。
他更不想,看到这个样子的臣武。
“臣武,这不是你的错。”马尔济斯走到臣武的面前,慢慢蹲了下去,将臣武揽入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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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难过,但我觉得这真的不是你的错。”白屿尔毛茸茸的头发摩擦着臣武的侧颈,仿佛一只暖洋洋的小狗他的怀里摇尾抚慰。
“你不要觉得自己是没人要的狗,”白屿尔低声道,睫毛因为回忆微微颤动着,“其实我也是没人要的小狗。”
他说,
“你没人要,我也没人要,那我们在一起,就都不是没人要的小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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