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白屿尔最喜欢的戒指,要不是想着臣武这段时间对他很好,还这么黏自己,他才不舍得送给他呢。
更何况,作为它的临时主人,怎么能像臣武这么穷酸。
“你哪来的?这看上去不便宜啊。”臣武有些吃惊,无论是盒子还是这枚戒指,看上去都价格不菲,白屿尔这小子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还要送给他?
“不贵,挺便宜的,街上看到就给你买了。”白屿尔道。
对他来说,确实不贵啊。
见白屿尔脸上无比坦荡的模样,臣武选择相信这个戒指并不贵,他垂眸看着戒指,声音低沉的说了声谢谢。
这辈子,臣武都没有收到过所谓的礼物。
看到臣武这副模样,白屿尔心里痒痒的,直接上手拿出戒指,戴到了臣武的无名指上。
白屿尔的手指比同体型的男人细长,这枚平时戴到他食指的戒指,只能戴进臣武的无名指。
他并不知道,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寓意着什么。
臣武垂眸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转而对上白屿尔的双眸,用流里流气的口吻调笑道,“怎么,想做我老婆?”
老婆=妻子=雌性=柔弱
白屿尔闻言,又羞恼了起来,“谁想做你老婆,神经病!”
要做也是老公啊!
被自己惹炸毛的小狗还得自己哄,臣武笑了笑,一把把白屿尔搂紧了怀里。
“好了,谢谢。”
臣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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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武脸上的伤养了快一周才勉强能被粉底遮住,请假多日的黄啸天也在臣武开拍的第一天回到了剧组。
这次,黄啸天无比的配合。
全剧组都因为上次白少的出现对臣武尊敬有加,对于臣武演技的夸赞终于敢脱口而出。
反观陆子仪,一下子成为了组里的隐形人,连那几个一直跟着他的马屁精都对他爱搭不理了,倒是腆着脸来讨好臣武。
臣武一门心思扑在演戏和黄啸天这个人身上,经过白屿尔对这个世界的复盘,他终于想通了为什么臣武执着于要进这个剧组,以及为什么要留下黄啸天。
臣武是想通过黄啸天,找到多年前的线索。
如他所想,臣武果然在当天夜里,带着白屿尔敲响了黄啸天的房门。
随着门被人打开,房内的黄啸天在看到来人时露出了一瞬诧异的神色,随后把他们请进了屋内。
“你们有什么事?”黄啸天关上门后,开门见山道。
白屿尔仍然记恨着黄啸天的所作所为,直接朝对方翻了个白眼,随后如同主人一般走到沙发上坐下。
“黄师叔,你还记得我吗。”臣武挡在黄啸天的面前,一句废话都没有。
黄啸天在听到这声称呼时,如同被雷击一般,瞳孔瞬间收紧——臣武那令他似曾相识的身法,和这声师叔融合成惊雷,劈得他浑身僵直。
“陈、陈靳师兄,”黄啸天瞪直了眼睛,死死盯着臣武的脸,“你是那个小黑猴子?”
臣武刚被陈靳捡走时,又黑又瘦,像个猴子,那时黄啸天和陆岛风都这么叫他。
“原来是你,难怪...”黄啸天长叹一口气,良久后,语气莫名的道了一声“抱歉”
“陈靳他,”黄啸天迟钝了几秒,“他现在在哪,过得还好吗。”
臣武嘴角线条呈现出冷漠的弧度,“不好,肝癌晚期。”
听到这话,黄啸天刚毅的眉眼中,竟呈现了伤感之意。
“这么多年了,从我师父截肢后,你可从来没有再联系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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