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蠢货,你们知道我是谁吗!”陈姐疯狂反抗,却被保镖踢的跪倒在地。
“我的人, 也是你能碰的?”一双普通的鞋闯入她的视线,她抬头,只见来人面容惊艳,细长的眉头轻佻,一双黑潭般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森冷异常,犹如寒冰刺骨。
白屿尔俯视着她, 微微弯腰,用只能被她听见的声音道:“你是谁不重要,但就凭你做过的那些事,我能让你牢底坐穿,就靠你爹那点人脉,可救不了你。”
陈姐闻言,瞬间面如死色,“你到底是谁?”
白屿尔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他招招手,保镖就将陈姐一行人带走了。
房门被关上,整个房间安静的只剩下臣武难耐的低吼。
白屿尔冷哼了一声,似乎一点也不急,慢条斯理地走到臣武身边。
只见臣武被绳子五花大绑,似乎是陈姐为了情。趣,绳子故意绑的格外巧妙,将臣武那一身肌肉显得格外情。欲
臣武神情迷离地仰头看他,细密的汗珠如同一层蜡油涂抹在他那一身古铜色的肌肤上。
白屿尔的眸色不自觉的沉了沉,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此刻的臣武像肉骨头一样诱人。
“白屿尔...”臣武声音低沉又沙哑得唤着他的名字。
他的意识完全处于即将断片的状态,他完全不记得刚才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记得白屿尔来了,陈姐那行人被什么人给带走了。
【反派黑化值已下降,目前黑化值为78】
“你背着我出来,就是为了这个女人?”白屿尔看着臣武这般样子,想到刚刚那一幕,就气不打一出来,没忍住,用鞋尖不轻不重得踢了臣武一脚。
“你下次再这样,我可要惩罚你了。”白屿尔拿着剪刀把啊身上的绳子剪掉。
无法想象,要是他没赶到,臣武得被那个女人打成什么样子。
白屿尔至今还没搞清楚状况,他以为陈姐用了什么手段让臣武变成这个样子,就是为了狠狠打他一顿。
直到自己踢臣武的脚腕,被一双滚烫的手给握住。
“白屿尔...”臣武忍不住唤他的名字,粗糙的指腹伸进裤腿,难耐地摩擦着白屿尔细长的脚腕。
白屿尔一个激灵,只觉得被臣武碰到的地方酥酥麻麻。
“你干什么?”白屿尔试图抽回脚。
“他娘的,快,带我去洗澡。”臣武暗骂了一声,艰难地保持理智,“我被下药了。”
白屿尔闻言,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弯腰把臣武抗去浴室的大浴缸里。
白屿尔手忙脚乱地帮臣武开水,温热的水喷洒在臣武的身上,在本就燥热的身体上又点了一把火。
白皙修长的手在自己身上胡乱游走,臣武从胸腔里发出一声闷响,犹如即将捕猎的猛兽——
“哗啦啦——”
白屿尔被臣武猛的拽进了浴缸里,温热的水被炸开般四处飞溅,洒落一地。
“臣武,你干什么——呼噜噜”白屿尔宛如落水狗一般一头扎进水里,被呛得一头懵。
马尔济斯不会游泳啊臭臣武!
滚烫的手掐出白屿尔的后颈,把他整个人拎出了水面,白屿尔被水呛得连连咳嗽,眼尾和鼻尖都被呛红了。
“开冷水。”臣武的声音已经哑的不行。
白屿尔连忙换成冷水,寒冷的水淋在两人的头上,他又开始不自觉的发抖。
“臣武,你怎么了。”白屿尔眼巴巴地看着臣武,被水浸湿的刘海显的可怜兮兮。
柔软细腻的发丝被水浸湿,乖巧的耷拉在白屿尔的额前,一双极好看的眼眸被水汽打湿,眼尾和鼻尖都泛着迷人的红晕,就像刚被什么人欺负了一般,瑟瑟发抖。
这一幕落在已经失去理智的臣武眼中,就好比再给他打了一剂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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