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是的,阿白没有骗夫君,阿白愿意。”
听到此话,顾承明的杀意倒是散了。
“那便脱了。”他道。
沈墨白一边点头,一边真的欲解开外袍,见他迟迟不动手,有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顾承明已经失去了耐心。
“撕拉——”外衫被顾承明粗暴的撕开。
“夫君!”沈墨白惊恐出声。
“既然如此,阿白就不瞒着夫君了!”沈墨白闭上眼,豁出去了,胡编道,“其实我生了一种怪疮,就在那里面,大夫说了,不碰便好,倘若非要强行进门,就会流脓溃烂,还会传染到夫君那处...”
见顾承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沈墨白乘胜追击
“这也是为何,那日我强行要了夫君,”沈墨白咬着嘴唇,泫然欲泣,“阿白太爱夫君了,本不欲让夫君知晓,怕夫君厌弃,可是阿白更怕将此病传染给夫君...”
顾承明:...
邪火倒是熄了个干净,顾承明看着沈墨白那副模样,头一回对一个人咬牙切齿。
“滚出去——”
顾承明手臂一挥,强大的内力将沈墨白逼下了塌。
翻滚间,一双莫名的软套掉在了地上。
沈墨白和顾承明同时盯着那软套愣了几秒
沈墨白:...!他的防跪神器!
“这是什么。”顾承明几乎是被气笑了。
由于衣服被撕了,导致膝盖上剩余装备一览无余。
“夫人跪得很有风骨。”
管家的话突然回响在耳边。
沈墨白那张白净的俊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窘迫之色,他连忙解释:“阿白小时候膝盖受了寒,一入秋就疼的厉害,这双软套可以挡住寒气,减缓疼痛。”
又一道更为强劲的内力迸发,沈墨白连人带套,被冲出了房门。
房门被紧紧关上,见下人们惊疑的目光纷纷落在自己身上,沈墨白尬笑着起身,理了理自己残破的衣衫后,镇定地离开了。
殊不知自己衣衫不整不扔出老爷寝院的事情飞快的传遍了整个府邸。
他只是庆幸着顾承明竟然没有一怒之下再刑罚自己。
回去的路上,沈墨白时不时就看见几个下人凑在一起交头接耳,得益于超强听力,将他们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顾承明这话倒是说的不错,府里的下人嘴都忒碎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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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听说了?今日老爷竟为了云娇姑娘出面罚跪了新夫人!”
“那云娇姑娘也忒受宠了,咱们今后去她院里做事手脚可得勤快些。”
“什么呀,你们还不知情吗?老爷去了云娇姑娘院里后,罚了云娇姑娘抱烧滚的热水壶呢。”
“天!这得多痛啊,老爷好狠的心。”
“嘘——谁不知道老爷心思难测,行事狠辣,赶紧闭嘴吧”
...
一群丫鬟战战兢兢地跑远了。
沈墨白转身看着她们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个顾承明,倒不是完完全全的没有人性啊。
走一趟就又降了四个点,看来他的路子选对了。
沈墨白定定的想
...
由于云娇被罚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府邸,这段时日,云娇告假,没了领头羊,姑娘们来给沈墨白请安都安分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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