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沈公子可以提笔了。”一诗人道。
不料沈墨白却摇了摇头,“我就不写了。”
正当所有人认为果真是这个结果时,沈墨白震撼发言——
“我要念的太多了,写不过来。”
话音甫落,满堂哗然。
“沈公子不妨一一念出来。”蒋中儿子闻言,嗤之以鼻。
“好。”沈墨白看向对面的少年,咧嘴一笑。
下一刻,沈墨白便吐字清晰声情并茂地——背起了唐诗五百首
“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胡天八月即飞雪...”
...
沈墨白一边高亢地念着,一边悲怆的闭上了眼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念的太动情,却不知他是在回忆那些年被教学机器人逼着背书的痛苦与心酸。
再聪明的狗,考试也是痛苦的。
学霸也会流泪。
台下的众人神态各色,有张着嘴一言不发的,也有满脸涨红,情绪激昂的,更有潸然泪下提袖抹泪的...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好,极好,以简驭繁,以几何入诗!”台下三位诗人激动不已,几乎快要拍案而起,心中震撼难以言表。
他们提笔不停,将沈墨白念的诗全数写了下来。
“这才是大家...”他们此刻已经忘了给蒋中留脸面,激动地喊道,“沈公子之诗,必定流传千古,胜出乃当之无愧!”
就连顾承明的神色,也出现了片刻恍然。
“妙啊。”那四品官也情绪激昂,不自觉地称赞道。
蒋中脸色黑的快要滴出水来,他怒极,瞪向那四品官,四品官才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据本官所知,沈公子自幼便生长于蜀地最繁华的县地,虽不比京都富庶,也并不贫苦。”
“玉门关是哪里,秦汉又是何时?!”
“你念的几首诗,句句悲痛,宛若身置沙场边疆,怎会是你这样的游闲少年郎作得出来的!”四品官员大声呵斥,引得激动的宾客们纷纷回过神来。
是啊,这样的诗句,怎能从一位不谙世事的少年郎手下作出?
“你作弊!”旁边蒋中的儿子连忙指着沈墨白的鼻子叫道。
不可能,他怎么会输给一个男妾?!
面对质疑,台上的俊美少年连半分慌张都未曾流露,反而耸了耸肩,“我没说这些诗是我自己作的。”
此话宛若惊雷,在人群中炸开。
“但这些诗句我们闻所未闻,若不是他自己所作,又是谁作的?”一诗人激动道。
“不论是谁,此子偷奸耍滑,乃是作弊之举,应当判输!”
一直沉默的蒋中突然朗声打断,当着所有人的面,他讥讽地看向顾承明的方向,不再顾忌脸面,“所谓夫妻一心,顾大人的男妾,可是跟您一样奸猾。”
众人惊惧不已,屏息看向顾承明,还未等瞧见顾承明的神色,就听见台上的的少年出声反驳道:
“蒋大人说这话,多少有些不要脸了吧。”
只见沈墨白立于台上,皮笑肉不笑地挑了挑眉
蒋中闻言气的脸色发白,转过头去恶狠狠地瞪了眼台上那少年:“放肆!”
“我话还未说完,大人莫急。”沈墨白挑衅般嗤了一声,随即举起手臂,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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