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温润的俊脸,气势突然弱了不少。
总觉得眼前这位男夫人,笑里藏刀。
“夫人安好。”小厮诺诺地朝沈墨白行了个礼。
“看这绳子颜色,怕是云娇姑娘赏的吧。”沈墨白意味深长的道,“哦,我猜猜,恐怕是云娇姑娘托你来我这里...”
“耀武扬威。”沈墨白薄唇微张,吐出来的四个字瞬间降成冰点。
视线中的小厮意料之中的心虚起来,他没想到不受宠的男妾竟敢如此强硬的说出云娇姑娘的名字。
还未等他说些什么,身后就传来了一道喑哑的男声,与之同来的,又是一股浓烈的血腥气。
“本官每月拨给内务管事的银子,难不成只剩这些劣炭了。”
这道声音宛若地府传来的夺命铃,令小厮抖若筛糠。
他浑身僵硬的转过身去,穿着蟒纹袍的顾承明无征兆的闯入视线,那双狭长的蛇眸宛若那衣上绣着的巨蟒一般,正森冷地盯着他。
顾承明似乎是刚从昭狱回来,连蟒袍上,都染着猩红的血迹。
此小厮和秋儿见到来人,慌张的连忙跪下。
顾承明的视线移向后方站着的少年,此时他的脸上,只剩下了委屈。
仿佛刚刚那咄咄逼人的人并不是他。
顾承明:“你可知上一批手脚不干净的下人,是何下场?”
小厮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自然是被打断了手脚,扔出了府。
他盯着顾承明衣袍上的血迹,不知此血迹的主人,曾被顾承明如何折磨。
见顾承明身后的管家连连摇头,小厮连忙低头,颤着声,老实交代:“老爷饶命,内务管事的下人们都安分守己,是云娇姑娘让我来...来...”
“没规矩的东西!”管家瞅着顾承明的脸色,厉声呵斥道。
还未等小厮求饶,顾承明的官靴已经踏进了院内。
沈墨白低着头,眼角余光见着顾承明走到了自己身旁,一个腿软,往顾承明身上靠了靠。
沈墨白跟顾承明差不多体量,这一倒,额头就抵在了顾承明的颈侧,双手似是为了稳住身形,暧昧地环住了顾承明的腰身。
众人见状,心脏都快跳到了嗓子眼——
从未有人敢如此靠近顾承明,
少年竟如此胆大,难道未曾发现顾承明身上一股血腥气?
是未发现,还是不怕?
众人惊恐地看着顾承明,还未见顾承明作出反应,就听见沈墨白哑着嗓子道:
“夫君,抱歉,伤口突然好疼,阿白一不小心没站稳。”
早不疼晚不疼,偏偏等到顾承明走到他跟前了才犯晕。
“起来。”
顾承明冷漠道。
“喔。”沈墨白闷闷地应了一声,乖乖地站好了。
顾承明掠了一眼还在装虚弱的少年,转身进了屋内。
众人惊讶不已,这...这就完了?
顾承明第二回踏入沈墨白的屋子,一进去,身旁的沈墨白就抖了抖。
“啊切——”沈墨白略显浮夸的打了个喷嚏,“夫君,屋里漏风,小心着凉。”
顾承明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正要坐下,沈墨白突然高声喊道:“夫君且慢——”
说着,他连忙把自己那边的凳子跟顾承明屁股下的换了一换
对着顾承明咧嘴笑道:“这凳子脚是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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