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地里抓紧了纸条,道:“皇兄说,你真当父皇是因为你的文章赞赏我吗?他宠我,是因为我母妃是当下大将军的嫡女,他怎能不宠我,而你只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哐啷——”案桌上的佳肴被皇帝挥得粉碎。
敬妃脸色煞白,跪地请罪,“皇上息怒,慕儿是被诬陷的,慕儿你快说句话啊...”
二皇子被敬妃拉扯着,却不敢发言,缄默地跪了下去。
事情真相大白,大臣们却大气不敢出。
沈墨白也沉默思索着,他虽算是脱了罪,但他终究插手了皇子斗争,这皇帝也不可能轻易放过他。
“二皇子出言不逊,品行不端,罚禁足三月,三皇子不敬兄长,罚禁足二月,”
皇帝沉声道,说到一半,看向了场上那看客一般的男妾沈氏,沉默了片刻后,眼神幽冷,
“锦衣卫指挥使顾承明男妾沈氏,尊卑不分,插手皇家内事,间而致皇子受伤并跌入冰湖,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罚割破双膝,赤身跪于湖心冰面四个时辰,期间若血肉融于寒冰,需剥开再跪。”
皇帝淡淡说着,仿佛说的不是令人齿寒的极刑,而是赏赐。
此话一出,众人皆唏嘘。
这跪冰极刑,虽是活罪,却跟死刑无甚差异,如今已入寒冬,赤身跪冰四个时辰,一个普通人怎能挺过去。
沈墨白闻言,只感觉后牙一阵泛酸,算了,总比砍头好,大不了威逼利诱系统,让它加个buff。
今天算是他倒了大霉,被朱乾阴了一招,又正巧撞到了皇帝的枪口上——太后要给他封官,皇帝自然不悦,此时不罚,更待何时?
...
“你可知接了这官职,说不定哪天就丢了性命。”
...
顾承明那话里有话的威胁在耳边回响。
正当他准备硬着头皮应下时,顾承明那森然低哑的声音便从身后而来——
“臣顾承明来迟,请陛下、太后恕罪。”
沈墨白循声而望,正巧撞上了顾承明那冰冷无情的眼眸。
“夫君...”沈墨白作出委屈的模样,唤了一声。
给顾承明闯了这么大的祸,恐怕挺得过跪冰,回去还得被顾承明扒层皮。沈墨白心想。
果不其然,顾承明阴翳地剜了他一眼,随后上前两步,面向台上的二位,俯身请罪道:
“沈氏初来京都不久,平日更无机会进宫,故不懂规矩,犯下大错,然终究是臣失职,未提前规训...”
顾承明估计觉得自己蠢透了,哎,好不容易刷起来的好感度,一朝归零。
沈墨白在心里唉声叹气。
“故今日之错,不在沈氏,而在臣,臣请愿代替沈氏受罚,还请陛下、太后恩准。”
顾承明高声道。
此话一出,满堂唏嘘。
就连沈墨白也怔愣住了,他猛的抬起眼帘,甩在顾承明的背影之上。
...为什么?
“呵呵,顾指挥使倒是挺护内...”皇帝低低地笑出声,虽是笑着,眼里却不含笑意,
“好啊,既然如此,那便由你来替沈氏受罚,不过朕要罚你,就得双倍罚,一共八个时辰,你可领罚?”
八个时辰?!
群臣再次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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