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潮忽然想起之前也有一次,张芸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 接通了却没人说话, 只能听到那边搬东西的嘈杂声。后来才知道,那是张芸干活时手机放兜里没锁屏,不小心蹭到了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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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误触了吧?”
陈潮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 心里的那根弦稍微松了松。
毕竟,如果真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陈夏应该也会联系他。
“潮哥!磨蹭什么呢?!”
宿舍门被人“砰”地踹开,室友穿着训练服冲了进来,一脸焦急,“赶紧的啊!教练都在馆里点名了!今天可是最后一场,迟到了直接取消资格!”
“来了!”
陈潮应了一声,那种大赛前的紧迫感瞬间压倒了心头那点莫名的不安。
他随手抓起毛巾,冲进卫生间胡乱抹了把脸,甚至连牙膏沫都没冲干净,就抓起运动包,跟着室友冲出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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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考核结束,裁判吹响了哨声。
陈潮摘下拳套,大口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颌角滴落在擂台上。他对面的对手已经瘫坐在地,而他还稳稳站着。
国家队的总教练走过来,脸上带着满意的笑,重重地拍了拍他湿透的肩膀:“好小子,打得不错,回去好好过个年,调整好状态,年后来队里报到。”
这意味着,他入选了。
周围的队友纷纷围上来祝贺。陈潮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嘴角咧开一个肆意张扬的弧度。
回到更衣室,陈潮迫不及待地从包里翻出手机,拨通了陈夏的电话。
对面接得很快,快得就像是一直守在手机旁一样。
“……哥?你比赛结束了?”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沙哑、粗糙,像是被砂纸狠狠打磨过,完全听不出平时那种软糯清脆的质感。
陈潮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眉头微皱:“怎么了?嗓子这么哑,感冒了?”
“……没。”那边顿了一下,极力压抑着什么,“就是……有点干。”
“多喝热水啊,笨。”陈潮没多想,语气里还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跟你说,哥的选拔赛赢了,刚才教练也……”
话还没说完,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听筒那头传来的一声极轻的、却没能压住的抽气声。
那是带着浓重鼻音的、强忍着哭腔的吸气声。
陈潮心头猛地一跳,那股被喜悦冲淡的不安一下子卷土重来,甚至比之前更加强烈。
“夏夏?”他收起了所有的嬉皮笑脸,声音沉了下来,“你怎么了?是不是哭了?谁欺负你了?”
“哥……”陈夏在那头终于崩不住了,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爸妈……今早出车祸了……现在还在手术室抢救……”
陈潮一怔,耳边瞬间响起尖锐的耳鸣声,周围喧闹的祝贺声、谈笑声仿佛在这一刻统统消失了。
他甚至没听清后面陈夏说了什么,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手脚冰凉得像是掉进了冰窟窿。
“……等我。”陈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挤出这两个字的,声音抖得厉害,“别怕,哥这就回来。等我。”
挂断电话,他像个疯子一样冲回宿舍,把那几件还没干的衣服胡乱塞进包里,连洗漱用品都来不及收,抓起身份证就往火车站狂奔。
正值春运高峰,从北城到凛城的高铁票早就售罄了。
陈潮站在售票大厅,双眼通红,像一头濒临崩溃的困兽。他死死盯着售票员:“一张票都没了吗?站票呢?无论什么票,只要是最快能走的!”
“只有一趟慢车,无座,而且要开一整晚……”
“就改签这趟!”
拿到那张薄薄的车票,陈潮甚至没时间去想这一夜要怎么熬。
绿皮车的车厢里挤满了回家过年的人,空气中弥漫着泡面、烟草和汗臭的味道。过道里、厕所门口全是人,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陈潮背着包,被挤在两节车厢的连接处。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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