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慢慢坐回床上,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腕,心里泛起一阵酸胀的疼。
她是不是太急了?
可是,一想到大学开学后,她曾经那个不许恋爱的霸王条款就失效了。他那么受欢迎,肯定很快就能脱单……
那种即将彻底失去他的恐慌感,让她失去了分寸。她只想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在他的身体和记忆里打上属于她的烙印。
然而,她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
那么抗拒,那么惊恐,甚至……落荒而逃。
也许在他眼里,她真的只能是那个需要被照顾的、永远也长不大的妹妹。
没有任何其他的可能性。
陈夏抿了抿依然有些红肿的嘴唇,抱着膝盖,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无声地哭了出来。
这一晚,陈潮都没再回来。
直到天光微亮,沉寂的地下室里,才终于响起了钥匙转动的轻响。
几乎一夜没合眼的陈夏,脊背猛地一僵。她迅速翻身,面朝墙壁侧躺,将脸埋进了枕头里,紧紧闭上了双眼。
她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眼睛肯定肿得像核桃,脸色也差得要命。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惨淡的模样,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昨晚那尴尬至极的收场。
门轻轻被推开。
陈潮并没有多做停留。他只是进屋拿了换洗的衣服,钻进卫生间用冷水匆匆洗了把脸。
出来时,他在床边停顿了几秒,视线落在了她蜷缩的纤细背影上,神情复杂。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轻手轻脚地拎起运动包,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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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拳馆里,沉闷的击打声不绝于耳。
明明今天没有比赛安排,陈潮却像疯了一样,对着沙袋狂轰滥炸。汗水顺着他紧绷的肌肉线条滑落,每一拳都带着发泄般的狠戾。
昨晚,他在小区门口的24小时便利店里枯坐了一整夜。
在那漫长的、看着窗外从漆黑变惨白的几个小时里,他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他不敢去深想自己在那一瞬间的失控到底意味着什么,也不敢去剖析自己对她到底有没有那种属于男人的喜欢。
他只能强迫自己去想她的动机。
也许……她只是太依赖他了?
从小到大,家里变故这么多,身边只有他这一个依靠。她可能只是分不清依赖和喜欢的界限,把那种对亲人的占有欲错当成了爱情。
一定是这样。
陈潮一拳砸在沙袋上,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能够接受的答案。
既然她是迷茫的,那他这个当哥哥的,就不能跟着一起疯。他得负责把她引回正道上来,纠正她这种危险的想法。
可是,昨晚和她疯狂的亲过之后,他该怎么自然地回去面对她呢?
陈潮喘着粗气停下动作,用缠着绷带的手背擦了把汗,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挂钟。
八月五日。
再过几天,就是陈夏的生日了。
陈潮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对,生日。
这就是最好的台阶。
他可以借着给她过生日的机会,缓和一下这尴尬又僵硬的关系,顺便再重申一下他哥哥身份,把跑偏的轨道给强行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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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地下室的门被推开。
陈夏正坐在小桌前发呆,手里的书半天没翻一页。看到陈潮这么早就回来了,她惊讶地站起身,有些手足无措:
“……哥?你回来了。”
“嗯。”
陈潮避开她的视线,换了鞋,有些局促地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像往常一样自然:“那什么……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
他走到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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