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名字和电话没错。
陈潮愣了愣,只能俯身将那沉甸甸的箱子拖进屋。
他直接用钥匙划开封箱胶带,掀开纸板,一台乳白色的立式电热暖气片静静地露了出来。机身线条流畅、干净漂亮,在这间墙皮斑驳、弥漫着霉味的破屋子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陈潮盯着它看了半晌,一股酸胀感混合着无名火直冲脑门。
他猛地抓起手机,点开陈夏的头像:【电暖气是你买的?】
夏夏:【嗯】
C:【你买这玩意儿干什么! 】
夏夏:【你不说地下室太冷了,没法住人】
C:【我不是让你周末住校了吗?】
夏夏:【可还有一个月就寒假了,我总得回去住吧?】
C:【那也不用你这么早买!到时候我会准备的!】
夏夏:【早买晚买,有什么区别?】
陈潮噎住了,手指死死攥着手机。
他总不能直白地说,他就是不想她这么早回来住。
虽然两人不再是恋人,但依然是兄妹。
他没法真的狠下心,把她从自己的世界里彻底推开。
最终,他只能憋屈地打字:【多少钱,我转你】
夏夏:【没多少,你平时给我的生活费足够买了】
C:【少废话,截图发我】
然而她再也没有回复。
陈潮低骂了一声,只能自己去查了查,把钱转给了她。
随后他烦躁地将手机扔向床铺,拽起毛巾进了浴室。
冲完凉出来,湿气被寒风一吹,像针一样往骨缝里钻。陈潮赤着上半身,看着那台乳白色的电暖气,终究还是叹了口气,认命般地俯身插上了电源。
“滴——”
橘红色的光晕从发热管里幽幽透出,像深渊里燃起的一簇暗火。
没过多久,空气里的湿冷被一点点逼退,长年累月缠绕在身边的陈旧霉味被烘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干燥的、近乎躁动的暖。
陈潮套上卫衣,坐在一片橘影里,感受着皮肤上泛起的温热。那热度顺着血液一路涌进心脏,烫得他指尖微微发颤。
他垂下眼,看着自己满是伤痕与粗茧的手,心底的难堪几乎要漫出来。
他明明想把她推开,想让她飞向那种明亮、干净、与他无关的远方。
可她却偏偏像一条坚韧的藤蔓,哪怕被他冷着、赶着,也要在那冷硬的冰窖里,为他生出一丝让人贪恋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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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电暖气,陈潮也没了赶她住校的正当理由,陈夏照旧每个周末都会回地下室住。
而陈潮,不知是集训终于告一段落,还是在她无声的坚持下终于缴械投降,至少也在周末时露了面。
狭小的屋里,暖气片吐着橘色的光,空气里沉积的霉味被烘得淡了,取而代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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