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舒朗在他身?后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倒是栗子不知?是不是听?懂了,站起身?缓缓走?到温少禹身?边,毛茸茸的尾巴在温少禹小腿边扫来扫去,像极了一个金灿灿的鸡毛掸子。
温少禹被小腿异样?的触感所打扰,干脆俯身?捧起栗子正傻乎乎笑着的大脑袋仔细看了看。
狗在成年以后体型上不会再有大的变化,但随着年岁逝去,就算再怎么精心养护,黑豆似的眼睛周围一圈毛色还是变淡了。
也许不光是眼睛,栗子的嘴巴、鼻头以及胸口的毛在灯光下都变得黯淡无?光。
最开?始发现这点的温少禹很惶恐。
一条十岁的大狗,身?体机能的一切都开?始走?向衰败。或许某个早晨醒来他就会永远失去栗子,失去和他一样?被抛弃,只能彼此相依相伴了这么多年的狗。
他不敢想,如果再失去栗子,那他耿耿于怀的那段记忆,那个人给还他剩下了什?么?
温少
禹蹙着眉头,伸手点了点栗子的脑袋,轻声询问:“那你呢?八年了,你还在生她的气?吗?还会原谅她抛下我?们吗?”
栗子吐出舌头呼哧呼哧喘着气?,冲着温少禹低低叫了一声。
温少禹嗤笑,笑自己魔怔,栗子再聪明也是狗,小狗哪来那么多心事。
可栗子却忽然?转身?走?远,从墙角自己的狗窝里叼出来个几乎看不出颜色的棉花团子再走?回到温少禹身?边。
那个玩意?很破,洗得褪去了本色,甚至连布料都被蚕食得有丝丝缕缕化开的迹象。要不是那两瓣还算发绿的叶子,要不是他记得这玩具是纪书禾特地给栗子挑的,根本分辨不出是什?么东西。
栗子低头,把他最珍视的玩偶吐给温少禹,然?后乖巧坐下歪着脑袋看他。
温少禹觉得自己好像明白,小狗的意?思是记得以及想念。
总之他不怪她。
“…笨蛋。”
温少禹攥着那个埋汰的玩具,过了许久才默默吐出两个字。
说的应该不是栗子,不过就算说的是栗子也没关系,反正小狗总不会记仇的。
纪舒朗不懂一人一狗在窗边打的什?么哑谜,直觉这部分不宜继续。
他知?道,纪书禾是温少禹不能多提的人。
也是神奇,分明那两年他也有参与,可纪舒朗实在不明白他妹究竟是怎么发展成温少禹的不了替代的。
等真明白的时?候已经晚了,纪书禾被带走?,温少禹变成一块撬不开?嘴的石头,他有心帮忙可抵不过既定?的命运,然?后是温少禹更加困苦的几年。
不提就不提吧,如果八年不够长还有十年十五年,太晦涩的回忆总会被新的记忆所替代。
纪舒朗开?口打岔:“话说回来,你什?么时?候出差啊?栗子怎么办,要我?帮忙养吗?”
“还早。”温少禹敛下神色,把玩偶还给栗子,拍拍他的脑袋示意?他自己去玩。
“估计要等手头这个项目结束。之前不是中标了规划局数字智慧建筑ip化的项目吗,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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