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总弹得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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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下来的贺闲又变回了平素沉稳的样子,他瞥你一眼:
“你心中的怨怼不满,倒与这曲《幽兰》格外贴合。”
“……”
你心里还是有气,说出口的话带着火星子:
“琴也练了,架也吵了,你总该满意了吧。”
贺闲却不再和你争锋相对,轻声道:
“……这并非我本意。”
你没听懂:“什么?”
“看轻你。”
贺闲长吁一气:“今日是我不对,习琴……改日吧。”
你一身反骨,见贺闲率先服软认错,反倒不想走了:
“改日?那我这架不就白吵了?”
你把坐垫挪到书架旁给自己找了个靠背,又换成舒服的坐姿准备听故事:
“说说吧,到底出什么事了,能让一向自负‘听音辩曲’的贺逸之连教琴都提不起劲了,一定是件大——事。”
贺闲似有迟疑:“此事不该将你牵进来。”
“莫忘了,我也是长歌弟子。况且,我掺和的还少吗?是不是跟上次有关?李藏用不是死了吗,这事还没有了结?”
“正因了结,才会有两难之选。”
贺闲望着远处的飞檐,许久才开口:“昨日,天道轩有令,命我护送其副将孙待封离开江淮,好助他日后隐姓埋名。”
意料之中,很符合天道轩的作风。
“这有什么不对吗?”
“……很对。只是我与孙将军都十分敬佩李藏用的为人,所以存了份私心。”
贺闲语焉不详,你却瞬间理解了他的意思:
“噢,懂了!简而言之,天道轩要的只是保住孙待封性命,将此次谋反案的伤亡降到最低。而你们要的,却是这真相、清白?”
贺闲颔首:
“不错。天下间不乏冤案,有时为了大局,亦该有所取舍。但大局之外,怎能没有其他为之舍命的东西?然追查之下变数横生,届时难免牵扯无辜。即便孙将军大义,我也不能置其于险境,所以如今在我面前的难题,一如父亲当年,没有两全。”
大局至上是天道轩的规矩,但贺逸之的剑却为公义而鸣。
你笃定道:
“你心中已有抉择。”
“只是尚未下定决心。”
“可等你拖延一二,再去行动,最后与旁观何异?”
这一想法毕竟违背了天道轩的命令,贺闲意外:
“……你不拦我?”
你把利害掰开来给贺闲分析:
“这件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往大了说,是你和孙待封准备螳臂当车,和朝廷的那些蠢虫斗个到底。往小了说,史册浩如烟海,即便你们证了清白,也不过后人两三行字。关键在于……”你直视他,“你与孙待封,肯不肯为此付出代价。”
“代价?”
“想清代价,便也无畏了。好比……好比你父亲,若他当时能想清,事后会牵连你和你母亲,或许选择会有所不同。”
触及往事,贺闲并未介怀,但他很清楚这两件事并不相同:
“可若这事,大得不能再大呢?”
从你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此事确实不算大:
“还能有天大?”
“李藏用的事,的确只是一宗普通冤案,可真正诬陷他的人并不简单。此案明明疑点颇多,调查此案的淮南节度观察使崔圆却不究真相,反而急于结案。”
你听明白了,崔圆不过是个被推出来的傀儡:“你是说,上头的人想尽快把这件事坐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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