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宣漾被放到床上的那一刻,浑身紧绷起来,连呼吸都屏住。
披巾还盖在她脸上,宣漾还在犹豫。
周荡就是这个时候将披巾揭开的,宣漾觉得自己闷着的呼吸在那一瞬通畅了,空气都变得清新。
但她还是不敢醒来。
在犹豫要不要等周荡离开后再睁眼。
宣漾仔细听着动静。
正因如此,她真切地感受到周荡的气息离她很近。
他似乎还维持着俯身将她放在床上的姿势,手撑着床边,低头俯望着她。
宣漾不是很确定,只隐约觉得,周荡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一动不动,像是野兽在蹲守着猎物。
莫名的,她的心跳变得强烈起来。
想吞咽,又怕暴露自己已经醒了的事实。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宣漾压根儿不知道周荡在想什么。
他到底在看什么?
为什么还不走?
就在宣漾心弦紧绷到极点,几欲崩断时。
寂静的空气里,响起一声男人的低笑,磁沉好听。
她愣住,狐疑。
俯望她的周荡倾身压下,呼吸悬停在她鼻尖。
薄唇微动,带着薄荷清冽的气息与低磁好听的嗓音交叉冲击着宣漾:“周太太,你输了。”
宣漾:“?”
周荡偏头,温热的唇瓣似有意又似无意蹭过她耳垂,贴着她耳朵:“你的眼皮动了。”
男人温热的气息和若即若离的触碰就如电流般酥麻了宣漾的耳朵、大脑、全身。
她心口一紧,不由抓紧身下的床单,陷入脚趾抓地的尴尬。
咬唇皱眉硬撑了片刻,宣漾放弃了挣扎,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昏暗室内的天花板,以及俯身轻压着她的周荡。
他已经从她耳畔挪开,俊脸抵近,眉眼微扬,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那双浅色深眸拾着风流的笑意,戏谑又浓情,滚烫得宣漾心脏一跳,扭头避开了他的打量。
周荡抬手,十分自然地拂开了她额前的发丝,起身将床头的壁灯打开。
暖色灯光亮起那一瞬,宣漾终于回过味来。
——周荡该不会早就知道她醒了吧!
“既然醒了,那洗漱洗澡就自己来?”周荡坐回床边,单手解开西服的扣子,“还是说我帮人帮到底?”
宣漾回过神来,重新看向男人。
只见周荡松散地坐在那儿,垂眸看着她这边,单手扯松领带。
无端的,宣漾觉得他做这些时,有点帅。
被他自然的动作和行为撩得小鹿乱撞。
“我自己来就好。”宣漾说话了,赶在周荡说下一句话前坐起身,下床去。
她要回次卧。
按理说她应该回自己的租房的。
但时间已经不早了,而且周荡已经把她带回了尚天府,她要是再折腾,反倒显得有些不知趣。
所以宣漾只用了三秒钟的时间,就接受了今晚要在尚天府留宿的事实。
她冲出主卧,冲进次卧,将门带上。
整个过程几乎一气呵成。
主卧里,周荡还坐在床边。
随手将解下来的领带丢在床头柜上,他身体往后微仰,单手撑在床上,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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