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也好,手也好,脖颈也好,清白一色。
她手指循着他的脸颊一直抚到脖颈,忍不住问了句:“你全身都这么白吗?”
韦俊含挑一下眉,反问她:“你看吗?”
公孙照怔了几瞬才反应过来,脸上一热,微微羞恼,顺手在他手臂上拧了一把:“谁要看了!”
她站起身来,整顿衣冠,预备着回去,韦俊含也不阻拦,只笑微微地瞧着她。
眼看着她走出去几步,忽的想起来什么似的,又回头看他:“你把脸给擦了呀!”
韦俊含云淡风轻:“我又看不见,擦了做什么。”
公孙照拿不准他是真不在乎,还是要逗弄自己。
又不愿露怯,丢下一句“随你”,便往外走了。
一直走到门边儿,禁不住偷眼回头去瞧,却见他已经翻开案上的文书理事,俨然是真的不打算擦了。
公孙照急了,只得掉头回来:“韦俊含!”
韦俊含顺势往椅背上一靠,觑着她,淡淡道:“公孙女史,你跟别的几位相公,也这么说话?”
“相公,我的好相公!”
公孙照认了,语气服软:“我怕了你了,行不行?”
紧赶着过去,要给他擦脸。
才刚到韦俊含身侧,腰就被他搂住了,往前一带,臂上用力,将她抱到了膝上。
公孙照听见他的闷笑声,脸上霎时间一阵发热,只是还没等说什么,嘴唇就被堵住了。
等她再离开的时候,唇上的胭脂已经消失无踪。
韦俊含还在后边假惺惺地责难:“我得去找卫学士说说,你怎么还咬人呢?”
公孙照气得从旁边摸了个东西要砸他:“去你的吧!”
韦俊含大笑出声,亲自去帮她开门,又道:“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没事儿,今晚上我也在。”
这话要是在先前说,公孙照好歹得赏他句谢,但是到了这会儿……
她懒得理他,丢下了一声“哼!”,便转身走了。
……
等到了傍晚时分,公孙照跟许绰、潘姐一起往邢国公府去。
邢国公府,高皇帝设置的开国公府,府上郎君又尚了主,今日邢国公过寿,皇亲宗室,勋贵显贵,多半都得前来一贺。
邢国公是寿星,身份又摆在那儿,当然不会在外迎宾。
负责在正门候客的,是世子左少国公和他的堂弟堂妹。
诸多来客当中,公孙照的品阶不算高,但她的含金量却非常高。
天子的宠臣嘛。
说起来,公孙照同迎客的左少国公倒也有些牵扯。
她跟顾纵成亲之前,就听他提及过左少国公的名讳,知道二人私交甚好。
后来她离开扬州的时候,顾纵给了她几封书信,代为引荐,最上边那一封,就是给左少国公的。
只是公孙照没有往邢国公府来。
再之后真正见到,面对面地说话,就是在太仆寺了。
她头一次遇见郑神福之子郑元,左少国公虽然不喜欢她,但到底还是为她指点迷津。
今次再见,两边儿都很客气。 网?阯?发?布?页?ī???u???ě?n??????2?5?????????
公孙照先自行礼,称呼一声:“左少国公。”
后者彬彬有礼地颔首还礼:“原来是公孙女史当面。”
略微寒暄几句,又叫邢国公府的侍从领着,入得门去。
她们走了,邢国公府的左二娘子还不住地回头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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