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八郎:“还缺七个,要不要我帮忙搜集?”
八郎谢过她,同时果断地摇了摇头:“不用,不用,我自己有门路。”
一直到回到住处,公孙照还在想:其实八郎也挺奇怪的。
只是他既然能得到默许,长久地守在集贤殿书院里,显然皇室亦或者说朝廷认定了他是无害的。
既然如此,公孙照自然也就无谓去多管闲事了。
……
四月诗社在天都颇有名气——这是先帝在时亲自创办的。
那时候先帝还很年轻,甚至于还未入主东宫,因喜好诗书,遂自撰化名,行走民间,创办了四月诗社。
待到他入主东宫,乃至于承继大宝之后,四月诗社随之一飞冲天,成为了天都诸诗社的领头羊。
四月诗社的集会点在逸仙楼,每月一度,进门只论诗词,不谈身份。
如若果真有惊世奇才,那一日之内,便能名噪天都,可若是滥竽充数,怕就得贻笑大方了。
公孙照也能写诗,且也颇有几分灵气,只是对此并不很感兴趣。
到了如今的境地,她无谓再去争一个诗才了。
倒是来看看热闹,却也使得。
明月的态度大抵与她相仿。
花岩倒是很兴奋,微红着脸,跟她们俩说:“我家里有一本四月诗集的册子,我小的时候就很喜欢,我
阿娘得了空就念给我听,翻到最后,册子都翻烂了,补了又补!”
又道:“我上京的时候,我阿娘再三嘱咐,要是搜罗到了四月诗社的集册,就寄回去给她,这东西在天都不算稀奇,可是到了我们那儿,别提多宝贝了!”
逸仙楼并不是单独的一栋楼,而是一整片的建筑群。
圆环形状的大厅一间套着一间,墙壁上挂满了来自天南海北的诗词。
而厅中又布有数张书案,分别由诗社里的不同集舍据有,展示集舍中人诗文的同时,也是招揽新人。
公孙照对集舍不感兴趣,倒是对于墙壁上雪片一样密集的诗词有些意思,也没往里深逛,而是从头开始,一张张细阅。
花岩跟她说了一声,兴致勃勃地往里头去了。
明月倒是陪在公孙照身边。
公孙照还问她:“你不进去看看?”
明月不以为意:“早就看过多少回了,没什么意思。”
公孙照听得一笑,远远瞧见一人,不由得“咦”了一声。
明月扭头去瞧:“怎么了?”
“没什么,”公孙照笑了一笑:“看见一个熟人,只是他似乎有事要做,就不必专程过去打招呼了。”
是八郎。
他大概早就来了,这会儿已经转到了另一个厅里,搜寻什么似的,目光在满墙诗作上打转。
公孙照恍惚记得,他似乎是要找什么人。
这种时候,就不必过去搅扰了。
她且行且看,明月背着手,默不作声地陪在一边儿。
如是不知过了多久,公孙照的手肘忽然间被明月轻轻碰了碰。
她不解地看过去。
明月看的却是另一个方向。
她说:“小花好像遇上了一点麻烦呢。”
……
事情的起因其实很简单。
四月诗社里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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