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从帽子底端伸进去,抖几下,重新给撑起来,让这顶可怜的小帽子恢复如初了。
又不免揣测:这是谁做的?
不像是成年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怀疑对象都是现成的,就在跟前站着呢。
昌宁郡王,还是华阳郡王?
她其实还是更怀疑昌宁郡王。
因为跟华阳郡王比起来,他更像是个小孩子。
前者有时候行事虽也古怪,但公孙照知道,他暗地里多半跟天子达成了某些默契。
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心智不可能不成熟。
相较之下,昌宁郡王明显就是富贵荣华里养大的笨蛋。
公孙照进京之初,旁人都没有近前试探,只有他很好奇地舞到了她面前,问她当初抛夫上京是怎么回事。
只是似乎也不太有必要?
她近来也没有得罪过昌宁郡王啊。
公孙照心下纳闷,脸上略微带了一点出来。
昌宁郡王被她看了几眼,老大地不自在,再对比她方才说的话,哪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昌宁郡王一下子就急了:“这可不是我弄的!”
他说:“我进来的时候就这样了,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到!”
说完反应过来,又下意识地扭头去看来的比他早的华阳郡王。
华阳郡王很轻微地抿一下嘴,对上了他的视线。
昌宁郡王会意过来,这么说,好像是在暗戳戳地表示,这事儿是华阳郡王干的一样。
想到这里,倒是也帮后者解释了一句:“我也不是说这就是他弄的——”
“哎呀!”
这话说完,昌宁郡王是真的反应过来了,马上叫了外边内侍进来,问:“除了我们几个,今天还有谁进来过?”
内侍脸上的神情有些古怪。
跟靠投胎获得高位的郡王们不一样,他是靠能力得到这个职位的。
要是衣帽间里没出什么事儿,昌宁郡王何必要问这话?
但是从头到尾,不也就只有公孙女史进来存了一顶帽子?
内侍偷眼一瞧,心说:帽子这不是还在,也好好的?
想不明白。
嘴上倒是不敢迟疑,当下一五一十地道:“奴婢守在外头,只见您几位进来过。”
昌宁郡王:“……”
华阳郡王:“……”
公孙照:“……”
昌宁郡王不可置信地看向堂兄!
略微顿了顿,又大声说了一句:“反正不是我!”
这个年纪的少年,最不能叫人冤枉了。
他又很认真地跟公孙照说:“不是我把你的帽子拍扁的,你不能冤枉我!”
公孙照:“……”
华阳郡王:“……”
公孙照这时候其实已经很后悔了。
干什么多说那一句?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就是帽子让人拍扁了吗。
干什么闹成这样。
好像她手里捧着的不是顶帽子,而是个不知来历的死人似的。
真是喝得太多了,脑子都转不动了。
公孙照只得温声同昌宁郡王说:“我没有疑心您的意思。”
继而又道:“大抵是我先前放的时候不小心给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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