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照:“……”
冷氏夫人说到最后,兴奋得打算盘的那只手都在哆嗦:“要说阔绰,还是韦相公最阔绰,你知道他给了我多少吗——这个不能跟你说,跟你说了,你肯定叫我还给他!”
公孙照:“……”
她心想,姨母那句话说的很是。
我阿娘就是掉钱眼儿里去了。
冷氏夫人看似迷糊,心里边其实也明白:“说是来给我送拜礼,可我瞧着啊,他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于你。”
她洋洋得意:“也是,你生得像我,漂亮,又跟你死鬼爹一样聪明,有眼睛的男人都喜欢!”
又有点纳闷儿:“天子不是说要给你选婿?这么久了,还没选出来?”
“到底要把谁配给你?”
上边那句话,她就是随口一说,最后一句才是关键:“爱谁谁吧,娘不知道,反正他们送的礼,娘都收了!”
公孙照:“……”
公孙照知道她阿娘爱钱,在扬州的时候就知道。
她并不会因此觉得母亲粗鄙,只是觉得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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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货,是她阿娘能抓住的,唯一有用的东西了。
但是天都跟扬州不一样。
公孙照告诫她:“这回姑且罢了,收了也就收了,我不说什么,以后可不许了。”
冷氏夫人瞟了她一眼,说:“我知道,这还用你说?”
只看当年她一个年轻寡妇,带着两个女儿远赴他乡,能安生度日,也没叫母女三个滑落到深渊中去,就能知道,她是很有些生存智慧,同时也不缺乏远见的。
这会儿再瞧着女儿,脸上便有些悻悻:“是看出来发达了,也当官了,连自己老娘都想教训了。”
公孙照:“……”
公孙照暗叹口气,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提提已经斜了母亲一眼,同姐姐说:“姐姐,你就别说阿娘了。”
她道:“我看阿娘就是皮痒了,哪天让陛下知道,帮她挠两下,她就好了。”
公孙照:“……”
冷氏夫人:“……”
公孙照听得想笑,又怕冷氏夫人发作,只得咬着下嘴唇,生忍下了。
冷氏夫人又气又恼,指了指大的那个,再指指小的那个,气急败坏:“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的!”
有些话公孙照不好说,但提提敢说:“阿娘,这是天都,可不是扬州,光一个郡夫人的诰命,远没到能横着走的时候呢。”
“姐姐一路走到今天,多不容易?咱们帮不上忙,只坐享其成,已经很好了,可不能给姐姐添乱。”
冷氏夫人面无表情地瞧着她,然后福身朝她行了个礼:“娘说的是,女儿知道了。”
提提:“……”
公孙照:“……”
公孙照去拉她:“阿娘,你这是干什么呀。”
又说妹妹:“提提,不准这么跟阿娘说话,多没礼貌。”
母女三个嬉闹了会儿,便说起正事来。
公孙照想着借一借英国公府裴大夫人的东风:“提提初来乍到,直接去就读,只怕也不适应,先
交几个朋友,熟稔之后,再叫带着去,就好融入进去了。”
天都贵胄子弟,多半就读于弘文馆和国子学。
弘文馆里招收的是三品及以上官员子弟,国子学招收的是三品以下、五品及以上官员子弟。
提提可以取个巧——公孙照的官位,只能让她进国子学,但当年天子并没有废黜掉她们阿耶的官位,只是没有追谥罢了。
事实上,提提还是宰相之女,就读弘文馆,原也使得。
又跟母亲和妹妹说起英国公府的事情来:“这几日家里请客,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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