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世女,虽也在宫宴上见过,但真的坐下来叙话,却是没有的。
只是公孙照心下揣测着,或许南平公主会与这个表姐妹有些交际。
南平公主的驸马是梁少国公。
永宁长公主娶的夫婿,同样也姓梁。
换言之,天子和永宁长公主,实际上都娶了梁家的儿子。
从这个角度来看,皇室与安国公府之间的交集,实在是太过紧密了…… 网?址?f?a?布?Y?e??????????€?n????????5?????ō??
这想法浮现,只是短短一瞬,公孙照很快就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阮少卿身上去。
史中丞打头,她紧随其后,一行人一道往太常寺去,路上谈论起来,说那边早就为她们准备好了办公的场所。
他们专门为来自御史台和含章殿的两个监察组腾出了一间很大的值舍,桌椅书架,该有的陈设全都安排上了。
史中丞却没有从善如流。
她客气又坚决地同阮少卿道:“少卿恕罪,我有些话,得私下同公孙女史商议一二。”
阮少卿脸上微露讶然。
又转头去看公孙照。
公孙照道:“这回的差事,史中丞是主,我是副,一切悉听史中丞安排。”
阮少卿见状,也不动气,微微一笑,应了一声,暂且离开了。
公孙照望着她避开的背影,心绪微沉。
她意识到,自己一开始就犯了一个错误。
很简陋,很愚蠢的错误。
刚开始要做这件事的时候,她就该去拜访御史台的童大夫,询问她究竟会派遣谁来跟自己共事的。
这合情合理,并不逾越。
而在得到确定的人选之后,她也完全应该提早前去拜访,就一些基础的问题达成共识。
而不是到了太常寺之后,才临时抱佛脚,匆忙商议。
有错就认。
房间里现在只有她和史中丞,低个头算什么?
公孙照遂说:“是我疏忽大意了,其实早就应该前去拜访中丞,问一问您对于今次事情的安排的。”
史中丞不想她会这么说,倒是一怔,回过神来,为之失笑。
这个笑比起先前见到时候的那个笑,明显就要亲近得多。
她摇头道:“公孙女史真要这么说的话,咱们两个不得各打五十大板?”
公孙照也笑了。
短短几句话下来,关系就拉近了。
史中丞也不拖沓,当下开门见山地提出了自己的意思:“我的意思,咱们是来监察的,不是来走马观花的,同太常寺各处分隔开,于公务无甚益处。”
她主动提议:“不在这间值舍办公,咱们两边一分为二,穿插到他们的值舍当中去,边做边看,下值之后,再聚到一起,商讨一整日的见闻。”
公孙照道:“既然这差事要拖到下值之后,且还得维持一段时间,那我去请窦学士开条子,找何尚书要补贴。”
史中丞不免在心里感叹:难怪公孙六娘年纪轻轻,就能做天子驾前第一红人!
人家就是三言两语,便能把事情办得漂亮!
见了她不骄不矜,也不会拖后腿。
她前脚提出主意,人家后脚就把后顾之忧和可能出现的士气问题解决了,走一步,看三步!
公孙照又何尝不觉得史中丞是做实事的人?
官场上从来不缺得过且过,混日子的人,像史中丞这样一板一眼的,多难得!
两边都觉得对方不错,事情也就此敲定了。
公孙照道:“请阮少卿再给我们选个地方,他们且搬,咱们趁着他们挪动的功夫,四下里走走看看。”
一片静寂的时候,往往看不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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