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拿主意的,还得是花岩自己。
到第二天下值,准备去崔家赴宴的时候,公孙照又问起这事儿。
花岩咬牙切齿地说:“我接了!”
公孙照觑着她的神色,慢悠悠地笑了起来:“裴五娘怎么你啦?”
瞧这表情,小花太太好像迫不及待地要给她点颜色瞧瞧似的。
花岩就气呼呼地把自己昨天经历的事情说了。
她思来想去,还是盘算着试试看,起码不能太直接地给否掉,免得伤了周王世子妃的情面。
就说想见一见裴五娘,也叫裴大夫人见一见自己,确定自己是不是能做得了前者的授课太太。
裴大夫人自无不应。
专门打发人去接了花岩过去,跟裴五娘这个求学者见了一面。
裴五娘蔫蔫的,刚提起来的读书劲头儿又有点散了:“娘,打发她回去吧,我不想念什么书,也不想再在这儿待了,好没意思……”
花岩听得脑门子上“噗”一下,冒出来一团小火苗!
她又不是英国公府的家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她难道没事做的吗?
之所以过来,还是看周王世子妃的面子,怎么到了裴五娘嘴里,张嘴就是一句“打发她回去”?
拿她当猴儿耍呢!
裴五娘没察觉到她的不满,一脸对整个世界感到厌倦和无力的表情:“我太累了,娘,我想离开天都,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神都也好,西都也好……”
花岩看天龙人无病呻吟,实在是没忍住。
主要她也知道,裴五娘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而能够拿自己怎么样的裴大夫人和周王世子妃,都是讲理的人。
且不看僧面看佛面,总还有公孙姐姐的人情在呢!
这会儿再听裴五娘这么说,花岩就微微一笑,一锤子敲破了裴五娘那脆弱的内心防线:“裴五娘子,你这不是累了,是想享福了吧?”
她撇一下嘴,说:“还神都也好,西都也好,净挑些繁华富庶的好地方,你怎么不去我那个鸟不拉屎的老家呢?”
裴五娘:“……”
把裴五娘给噎得啊,脸都憋红了,愣是没说出一句话来。
裴五娘气急败坏:“你——大胆!你怎么说话的?!”
花岩不动声色地觑了眼裴大夫人脸上的神情,看她一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样子,却无愠色,心里边就有谱了。
当下也不客气:“我说话就是这样的,你什么态度,我什么脸色!”
又道:“裴五娘子,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现在是你缺我这么个有经验的授课太太,可不是我缺你这么个顽劣的学生。”
花岩早不是刚进含章殿时候的花岩了。
这会儿就很熟练地把虎皮扯了起来:“南平公主的两个女儿是我的学生,周王世子妃的女儿也是我的学生,单论出身,这几位不都比你好,且也比你年幼?”
她加重了语气:“也没见人家像你这样无礼地对待我——就算是我还没有开始教授她们的时候,她们都没有这样做。”
这话说完,裴五娘一时无言。
裴大夫人就很忐忑,很担忧地拉着女儿往边上走了走,小声提点她说:“五娘,你收敛些吧,和离虽说不是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但也不值得大肆宣扬,现在外边还在议论这事儿呢。”
又低声说:“花文书认识那么多贵人,得罪了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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