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无分的时候不知道如何定义他们的关系,有名有份之后不知道如何处理他们的关系。
游慕偷偷侧过脸,用余光去看顾居。顾居低着头,睫毛也跟着低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居的嘴唇依旧薄薄的,一抿就成了一条线,上次看以为是薄情,原来是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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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起了一阵风,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也带来一阵冬风的寒意,钻进他们披着的外套里。
顾居没忍住侧头咳了一声,游慕一瞬间心跳得剧烈,担心他又咳血,好在顾居只是轻轻咳了两声,放下手时,只有苍白没有艳红。
“是不是冷了?”游慕连忙说,“我们回去吧?”
“没事,只是呛了点风。不冷。”顾居说,“再坐一会吧,月亮挺好的。”
他看着月亮,一点点想起了以前的事。
“你记得吗,以前在清南,我们也经常这么坐在月亮底下。”顾居看着月亮,慢慢地说,“可是我们那间屋里看不到月亮,我们就只能去操场上坐着。操场也不是什么看月亮的好地方,夏天很多蚊子,冬天又太冷。我那个时候就在想,等我们有钱了,我一定要买一套能看到月亮的大房子,最好还要带露台。这样子,夏天可以在外面看,冬天在屋里看,就不会冷。”
看月亮是他们当时不用花钱也能获得快乐的诸多爱好之一。就是在操场,夏天游慕总是被咬得一腿包,顾居就带一瓶花露水帮他涂。冬天游慕冻得往他怀里缩,顾居就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一圈一圈帮游慕裹上,裹得游慕只露出两只眼睛。
他后来真的买了一套带露台的能看到月亮的大房子,只可惜总是世事变迁,即使他们两个都住进了那套房子,也再也没能和游慕一起看过月亮。
游慕一愣,这些连他都有些模糊的细节,他没有想到顾居会记这么清楚。
“你记性真好。”游慕说。
顾居很淡地笑了一下,他说:“不是记性好。”
他说完这几个字就停住了,游慕还在等着他往下说,但是顾居没有再说什么。他似乎是意识到了再说下去又会把氛围搞得很难过,止住了话头,站起身:“好像是有一点冷了,我们回去吧。”
他没有再看月亮,也没有再看游慕。他转过身,独自往医院内走去。游慕也站起身,跟在了他的身后。
他们回到医院大楼,在路过护士站的时候,顾居止住了脚步,侧头对游慕说:“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要找一下护士。”
“需要我帮忙吗?”游慕问。
顾居摇摇头,“不用。一点小事,我自己去说就好。你先回去休息吧。”
游慕没有再坚持。他说:“好。那我在房间等你。”
他看着顾居走向值班护士,他们在远处交谈起来。隔得太远,游慕听不清说了什么,他帮不上忙,只能站着看了一会,然后往病房的方向走。
他回到房间,坐在沙发上,没理由的一阵心慌。在这空旷的病房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难熬。顾居好一会儿都没回来,他忍不住去胡思乱想,顾居到底和护士说了什么?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却瞒着他?还是有什么更不好的事?
好一会儿,病房的门才重新被推开。顾居走进来,动作轻轻地,见到坐在沙发上的游慕,似乎是看出了游慕的担忧,开口:“没什么大事。就是把一些止痛药的剂量调整了一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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