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漠得到消息连夜回国赶回来后,只拿到了一个车祸后的骨灰盒。而他与翟砚秋之间说的最后一句话却是:“忙,别烦,挂了。”」
褚嘉树揉了揉眼睛,抬起的手又知趣地放下了根本就没几个字会写的笔。
算了,好累,忘了吧。
下一刻他越过破口大骂的喜孃看到了梦里新的女主角——抱着画框下来的翟砚秋。
削薄的身影只穿了一件白色毛衣,头发挽着,停在了一片空地上支起了画架,画风看得让人觉得又冷又悲情,像是悬崖上迎风生长的坚韧小白花。
后一秒,这画面就被跟着跑来的小东西打破了。
她身后不远处还有个小身影跑下来,是那个据梦里说智商六百六十六的儿子,也就是翟铭祺。他抱着个白色羽绒服跟后边儿,着急要给人披上。
翟语堂跟褚嘉树一起蹲田坎上,眼珠子盯着那件羽绒服被推来搡去的,最后把翟铭祺包成了一个团子,一个不稳两人都坐地上了,翟砚秋在一旁忍笑。
“……”
褚嘉树:“……”干啥呢这是。
翟语堂:“……”好蠢,幸好我没过去。
后一步下来的陈婆婆:“……哎呀砚秋你个瞎爱漂亮的,咋又不穿秋裤就出来。”
临近过年,南方的冬天很少下雪,只有山上地上铺点,树梢挂点,一夜突然的来,又一夜悄然地走。
冷得不行了,风嚎嚎的,家里小孩都给穿上了厚实的羽绒服裹得圆滚滚的,远看去就像是走动的胖雪人,脸也红扑扑。
褚嘉树跟翟铭祺一起趴在窗户上望着,不远处还亮着灯,从佝偻的倒影能猜出来是陈婆婆在走动。
他伸手接了点雪花,亲吻到他暖乎乎的手心一瞬间就化成水滴了,他侧头问翟铭祺:“我们冬天能滑雪吗?”
翟铭祺想了会说:“好像不太行,不过可以带你去滑土坡,带个木板我推你。”
“陈婆婆在干什么?”
“外婆在糊纸花,等过年的时候就黏窗户和门上,还可以拿到山下的集市去卖,你赶过集吗?好玩儿,有卖冰糖葫芦和小鸭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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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嘉树没听说这个,但是他捕捉到话里面的一点:“我过年还不能回家吗?”
说完这句后,整张脸都丧下来,摊成了一张忧郁的小饼。
“我可以陪你啊,你想你爸爸妈妈了吗?”翟铭祺探过脑袋去看褚嘉树的脸。
翟铭祺跟褚嘉树完全是相反的情绪,他总在这山上,没别的朋友来,第一次有这么一个晚上一起睡白天一起玩的,很舍不得他走。
于是翟铭祺准备对症下药,不就想家了么,他让褚嘉树把这儿也当成自己家不就是了。
“你把我妈妈就当作你妈妈吧……虽然我没见过我爸爸,但你可以把我当你爸爸,下雪的时候我也可以帮你披被子。”
“可是,可是我觉得你跟我爸爸长得不太像啊。”褚嘉树忧郁。
“你就假装我是啊。”翟铭祺较劲,“会越看越像的。”
褚嘉树想家的心思迫切,被翟铭祺越这么安慰就越想哭,想着想着一边接雪花的水喝想象自己是被抛弃在街头的小可怜,一边又觉得翟铭祺的话很有道理。
转头一把抱住了翟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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