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大了他们节目就毁了。”李天天继续说。
另一道声音不再说话。
而褚嘉树却脑子里却闪到了一个画面。
【糖糖小时候被绑架过,在那里她曾经和一个小哥哥一起关在一个小房间里,两人一起在里面度过了艰难的一周,直到霸总爸爸带人来找到他们……】
那是他做的最后一个这种迷迷糊糊的梦。
“糖糖……”褚嘉树眼睫颤了颤,脑海中浮现出陈婆婆喊的名字,“……翟语堂。”
褚嘉树想动一动,接着意识到自己的手都被麻绳捆起来了,他回头看了一眼,绳结不算复杂,可能想着是孩子随便捆了捆。
借着昏暗的光,他看了一圈这里的孩子,没找到翟语堂和章余非。
他蹭了蹭一旁还睡着的翟铭祺。
没醒。
褚嘉树焦躁地咬唇,自己的小背包还在,带着的手机不见了。
他们这群孩子都被关进了一个四方无窗的仓库里面,褚嘉树路上听到了那个中年男人说要把他们卖给一个叫作王哥的人。
翟铭祺醒后听完了褚嘉树说的话,始终不安地抓着褚嘉树的手。
“那个叔叔头上有个疤很恐怖。”褚嘉树声音小小地说。
翟铭祺没有说话,只是靠过去轻轻贴着褚嘉树。
黑暗的环境下,他们像瑟缩在角落挤在一起汲取温暖的小动物。
那些人把他们关进来后就没有再管他们了,没有给水也没有吃的,说是饿一饿就不会有力气叫喊和跑了。
他们看不清外头的时间,但是隐约听得见沙沙的雨声,应该是晚上。
这边大都是半夜下雨,中途有其他孩子陆陆续续地被陌生男人拎走,后面没再回来。
阴暗的门缝挂着铁链,孩子们都三三两两地绑在一起,不说话也不反抗,看起来很熟悉这样的环境。
“褚嘉树,你还记得那天我们捆沈叔叔,他怎么做的吗?”翟铭祺压低声音问他。
褚嘉树记得,那天他们在一边商量,正好回头看完了沈漠为了接电话把绳子挣开的动作。
后来和沈漠熟悉了些后,他们还问了人怎么做到的。
褚嘉树回忆着沈漠教他们的方法,一点点把敷衍着绑他们的麻绳挣开。
松开的两双手立刻背在身后牵到了一起。
房子里的小孩越来越少,他们不知道这些人把他们带去了哪里又要干什么。
进来的大人都又宽又长,尖尖的影子拉到了他们的脚尖,进来的脚步声又沉又重,携着呛人的酒精味要淹没他们。
锁链哗啦啦地被拉开又锁上,他们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从雨声开始等到沙沙声停。
看不见一点星光的黑暗里面,他们只能像以前许多个夜晚一样靠在一起,像曾经褚嘉树做梦的那些夜里一样。
“这个孩子,先带出去吧。”进来的人含着烟蒂,黑暗中只在猩红的火光下看得见那双眯眯眼。
他一把扯起来了褚嘉树,发现绳子散了骂了一声,只以为没捆紧。
翟铭祺扑过去全力抱住了褚嘉树,不让人带他走:“别带别带,我们是一起的,我们一起的!”
那男人一脚蹬了过去把翟铭祺踹开几米远,“铛”一声地脑袋撞上了铁墙壁上,褚嘉树挣扎了几下还是被男人骂着要带出去。
没走两步,裤腿又被扯住了:“我们是一起的,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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