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嘉树被吵醒了,人眼睛还没睁开就不知道被抱进了谁的怀里,几经人手才到了褚绥手上。
紧随其后的就是警察,外面警车还在滋儿哇滋儿哇地响,他们本以为进来会看到举刀的劫匪,没想到是举针的大爷。
医生站在门口,跟冲进来乌泱泱的一大帮子人面面相觑。
他举针的手抖了一下:“我,有营业执照啊。”
翟铭祺这边被陈婆婆抱着,她嘴里“乖乖”地喊,抹着眼泪,看到身上乌青的痕迹,更是心疼地直叫喊。
林见初注意到了褚嘉树后颈处明显被烫坏的疤痕,面色突然变得很难看,神色不明地抬手摩挲了疤痕周围的嫩肉。
两个孩子很快被这一群人簇拥着去了医院,甚至还带着小诊所挂着的水。
一群人轰轰烈烈的来了,又闹闹哄哄地走。
剩下的事情没人闲得去和几岁大的孩子说这个,褚嘉树就天天和翟铭祺住医院里,陈婆婆带着翟语堂来送饭,每天病房来来去去许多人。
翟语堂回来也惊得发了烧,人也烧傻了一般,因祸得福地把在仓库绑架的一事儿给忘了干净。
陈婆婆忙说忘了好啊,这种糟烂的事情有什么好记得的。
自闭症的小娃被警察带走了,也不知道后续,不过节目组算是完蛋了,这么大的事情瞒不住,跟着李田一伙人被抓起来一并地曝光了。
拐孩子的都是不得好死,遭人口舌的,李田和李恬儿这夫妻俩不本分,用这吃人骨头血的钱过安逸日子是要遭天谴的。
李天天才十四岁,爹妈双双蹲了监狱,把自个儿也牵扯进了少管所去。
山里似乎又清冷了不少,这好好一个要过年的时节,出了这样闹心的事,山里人天天地放鞭炮去晦气。
而另一边,节目组闹大的事儿在新闻上霸占了一周多后,山里来了两个人。
天是冷的,院子里烧着火飘着雪,桌子上是冒着热气的红糖鸡蛋,陈婆婆特意为了出院的孩子们做的。
褚嘉树坐在小板凳上舀了瓢红糖水,甜津津的味道,好喝得眯了眯眼睛。
快过年了,明天就是大年三十,陈婆婆长说短说的,还是把林见初他们留了下来,让过完年再忙工作。
褚嘉树刚出院,两个做家长的还没那么没心眼地又把孩子撂下就走,索性也就应了陈婆婆的好意。
节目组的人过两天也陆续准备离开了,章余非上来也混到了一碗红糖鸡蛋,连带着担惊受怕时刻跟着人的楚橙和顾时也沾了光。
小小不过几十平的小院子里聚了乌泱乌泱的人,各个抱着花色各样的锅碗瓢盆吸溜,红糖的美味霸占了大家的思绪。
沈漠就是这个时候带着两个人进来了。
外头那老头一进门拜访就看到了院子里一大群人坐得四面八方捧碗喝汤的场景,空气里弥漫着诡异香甜。
农村小院门口站俩明星一身奢牌像摆拍的,里面台阶上坐着穿西装的像来谈生意,角落里堆了正在决斗的几个孩子,画面十分猎奇。
翟老太爷以为自己走错了地儿。
在屋子里忙前忙后的陈婆婆出门看到人的一瞬间,长在皱纹里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几十年没见,她一眼就认出了这人来。
“哎哟……”陈婆婆叫起来,“老翟?!”
她鼻头又酸了,回头伸手重重地去拍翟砚秋的肩膀,抬手抹眼泪:“小秋,小秋!”
“太好了,太好了,我……”
林见初见状不对,立刻抬碗一手拎抱起褚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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