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嘉树去拦的手现在正被翟铭祺抓在手上,想后退点儿都不行。
正索性破罐子破摔,结果一看翟铭祺憋着气的眼神儿,又怂起来了。
话说起来,翟铭祺已经算是众所周知的好脾气了,家里人都说就没怎么见这小孩生气过,好像什么都可以,脾气好的跟面团子。
褚嘉树抿嘴痛苦扭头。
实则不然。 ”哎呀别生气别生气,哥我错了,我真不是故意瞒你,你知道我的,我肯定会告诉你对不对?”
褚嘉树心里门儿清,这少爷一天天二十四小时有三十六小时都在装,遇到谁都把人家当孙子演。
好脾气,不生气,胡扯呢。
私下里他可没少惹这少爷生气,最严重的那次,少爷三天没搭理他。
翟铭祺把人推开了些,一句话站原地不动。
他也没理褚嘉树,埋头不吭声地就掏手机找翟砚秋电话,然后被八爪鱼一样缠上来的褚嘉树拦住了。
“别打别打,”褚嘉树把手机扒拉下来扔到床尾,“别打了。”
他看着翟铭祺说:“算了吧,翟姨本来就说了这个符到了初中可能就没用了。”
“你忘了翟姨以前因为这个破东西不舒服的事了吗,我没事。”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ǐ????ù???é?n?2???Ⅱ????????????则?为?屾?寨?佔?点
“我只是晚上做些梦而已,还挺有意思,我又不是小时候了,什么都被吓到。”褚嘉树扯了扯翟铭祺的手,“听到没,我没事。”
“来来来,我给你看东西。”
第18章 下次也要自己一个人吗
翟铭祺看着褚嘉树整理的那一大堆的本子。
深夜里的房间只燃着一点点光,两人靠着床脚坐在地毯上,本子被乱七八糟地翻了一地,褚嘉树手上拿着一个陈旧发黄的彩色日记本。
翟铭祺记得这个,他拿了过来翻了翻。
是他们小时候第一次得知梦境时候写的,里面装下的是零零碎碎的拼音和歪扭的汉字。是他们接触的第一个故事,是翟砚秋和沈漠。
本子里装的是他们开始跌跌撞撞往前走的童年。
“你追去的那个人是谁?”翟铭祺问起了褚嘉树。
褚嘉树把重生的本子抽出来给了翟铭祺。
褚嘉树把脑袋靠过去:“你还生气啊?”
翟铭祺其实没生气,所以他摇摇头,只是捏着纸页。
他看着上面独属于褚嘉树字迹的笔记,脸默默地鼓起一个包,默默侧过头去。
眼眶憋着憋着有点红,眼见着一泡眼泪就要出来。
褚嘉树在一边都看呆了,忙上手接住翟铭祺的脸:“哎哟我天,你咋了啊,哭什么啊哥?你别搞我啊。”
慌乱下找不到抽纸,褚嘉树把自己睡衣袖子扯起来在人脸上擦了好多下。
“我没生气。”翟铭祺又说了一次。
这次是真没生气,来不及,先是被另一种情绪堵住了。
他盯着纸页,仿佛看见了半夜有人从床上被梦惊醒,然后自己一个人走下来坐到书桌前发呆,然后很久后打开台灯,拿着笔一边回忆一边记录的样子。
他们实在是太熟悉了,导致翟铭祺闭上眼就能看到褚嘉树下一步下意识的动作,那些深夜里的身影在威武意气地创作哑剧,可是褚嘉树什么时候有了自己的黑夜呢。
他们不是一直一起的吗,翟铭祺第一次生出了被排外的委屈:“你居然不告诉我。”
“……有没有害怕。”翟铭祺许多话堆在口中,最后还是吐出的这么一句,“明明你以前害怕都要来找我的。”
褚嘉树本来想说没有,可是手上的袖子还带着那人眼泪的温度。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